偶然看到了心在遥远在蝶衣博客上的留言,是关于联系失学儿童捐款事项的, 心有所动,这个虚拟的网络世界在爱心面前是真实的,联想以前曾经看到过很多催人泪下的支教故事,还有记录着像孩子们冬天穿凉鞋这样的生活图片,我就懊恼自己除了付上眼泪,付上心中的祈祷外,居然什么都不能做。
再看前段时间那场关于“感恩”的口诛笔伐,让人汗啊!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因此对捐助望而却步,我不知道感恩的心是什么样的心,可我一直固执的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谁应该帮助谁,别人帮助了你,你应该感谢人家,别人没有帮助你,你不应该怨恨人家。”(当然这是撇开了社会责任的个人看法。)笔战中提到,给好心人寄信打电话不等于...
我曾经无数次地勾勒那个与世无争、与世隔绝的小山城......
在入夏的雨季,我踏进了“边城”凤凰。细雨缠绵,给山城蒙上了一层轻纱,一丝暧昧的朦胧。沱江水不急不慢,以坚定而稳健的步伐奔向自己的归处,不管世界在如何改变,它始终如一。
我在江边一户普通人家订好房间后,就近挑了一条小木船游沱江。船家不爱说话,只是一直挂着热情笑脸,悠悠地“摇”桨。水里长长的水草随波摇曳,像是招手,像是微笑,更像淡淡哀愁,宛若翠翠等待的身影;岸边还有穿着苗服的中年妇女在浣衣,激起一阵涟漪,山、水、吊脚楼在水中的倒影因此而反复经历着平静、变形又复归平静。
船在...
正如我的计划,来到这个城市的第一个星期,我疯狂地投了三四百封简历,接了近百个电话。第二周开始,我每天蹬着高跟鞋出门,奔走于大街小巷,向路边的男女老少打听记在纸上的写字楼地址,他们有人热情,有人漠视,我感触颇深。
在面对十字路口,分叉路口的时候,人们会习惯性地听听他人的意见,我也如此。为了准时赶上预约的面试,我就近向一位面相善意的老人询问,他当时从靠椅上猛然站起来为我指路的动作,把我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现在想想都好笑。老人强调:“这个路口右转弯,过了桥就是。一定要过桥啊!”我像鸡啄米那样使劲点头,连声道谢,边走边回头冲他微笑,以表对他的谢意和好感,他还在那里喃喃:“要过桥啊!”转...
旅游是现在普通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了,而我同样也做着色彩斑斓的旅游梦.记得在大学时因为经济拮据,总想着以后毕业了要攒足够的钱,然后什么也不干,就背个大背包到处去旅游.但转眼工作已经一年了,我忍受着工作中接二连三的通宵,钱似乎总也攒不够,出门旅行的计划离我越来越远,就这样我找到了释放自己压力的方式:坐车
那是一次偶然,难得的准点下班.我在公交站等候,老远就看到一辆绿色的公车开了过来,它还没来得及停稳,我就跳了上去.大概过了两三站,我发现坐错了车(尽管它穿着和我平时坐的车一样的"衣服").将错就错,我索性坐在最后一排座位,什么也不想,不用担心坐过了站,不用想下车后没伞来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