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夏天,阳光纯粹得像流水一样。站在户外,仿佛身处河底,透过金黄透明的河水看着周围。那些事物也变得不同了,它们看上去遥远而且模糊,就好象在你和它之间,真正有水在涌动。
我被阳光漂洗着,许多物品被洗掉了它在我心中的重要性。仿佛还有淡金色的水在顺着我小腿的皮肤流淌到地上。与我的生命不可分离的事物中,只剩下了纸、笔和灯。
我坐上火车去了一个有山的地方,怀抱着一个很小的包裹。怀抱着它,就仿佛把整个世界抱在怀中。
我的两臂美好而安静地交叠在胸前,手腕将松垮的帆布向里环紧了一圈。包裹在我怀中是一个孱弱的形象。在火车上人人都可以看见我,我是被陈列着的。单薄衣服下面的身材、脸的轮廓,它们是直白的。还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