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程朋友明山净水新著[知秋]文集搁在白色亚麻桌布上很谐调。
铜板纸做封面的左下角处镂了一空银杏,透漏出扉页里一叶橙黄.一点秋色将象牙白的书面映衬得逾发端庄。
书由作家出版社出版,规格不失隆重。依我的想法,大凡被这家出版社青睐的书稿是值得信赖和品读的。我们也有足够的理由来敬重欣赏从这扇高雅的门里走出来的作家。
[知秋]文集的出版首肯了明山净水付出的努力。用佩服两个字来表达我对这位北方文字朋友的由衷敬意!佩服这两个字里往往包涵着熟悉的意味,超越了敬畏,不会让你派生出一丝陌生而又遥远的意想。彼此往来业已,才可能轻易地欣赏到对方蝶翅翩翩的绚丽。
这是...
最初喜欢上张恨水先生的文章缘于他描写老北京初秋午后的一篇散文;……也许是落地朱漆柱,也许是乌漆柱,透着一点画意。下两层台阶儿,廊外或者葡萄架,或者是紫藤架,或者是一棵大柳,或者是一棵古槐,总会映着全院绿阴阴。虽然日光正午,地下筛着碎银片的阳光,咱们依然可以在绿阴下,青砖面的人行路上散步。柳树枝或葡萄藤儿,由上面垂下来,拂在行步人的头上,真有“翠拂行人首”的词意。树枝上秋蝉在拉着断续的嘶啦之声,象征了天空是热的。深胡同里,遥遥的有小贩吆唤着:“甜葡萄勒,戛戛枣儿啦,没有虫儿的。”这声音停止了,当的一声,打糖锣的在门外响着。一切市声都越发的寂静了,这是北平深巷里的初秋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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