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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我去了一次巴厘岛。在我从印尼回到杭州后的第二天,巴厘岛发生了 “9.11”以来全球最大的恐怖事件。这篇文章是当时回来后写的,最近偶尔找到,便想贴到网上,和大家分享我的感受。只是想说一种心情而已,不必当成游记,五年前的东西很多都变了。
早就听说了印尼的巴厘岛。在计划利用国庆假期到雅加达看望亲戚时,我们就盘算着要去这个传说中的胜境。不巧的是,去的那几天正赶上了当地一个宗教节日,全国放假,往返巴厘的机票早一个星期就被订购一空。到了印尼不去巴厘,就好象到了杭州不去西湖,亲戚们使出了浑身解数,终于在我们回中国的前三天搞到了往返机票,但遗憾终究是有的,两日的巴厘游只能是走马观花了。
巴厘岛位于爪哇岛的最东面,从雅加达乘飞机约需一个半小时。巴厘NGURAH RAY机场是一个具有相当规模的现代化国际机场,这里有通往日本、澳大利亚、新加坡、台湾等国家和地区的多条航线。朋友杨先生夫妇早就等候在了机场,他们要在两天的时间里带我们感受巴厘岛最闪亮的地方。
巴厘岛是世界级的旅游度假胜地,欧美等国的游客经常到这里租一幢别墅(普通别墅的租金相当于人民币1500元),过着悠闲的日子,一呆就是一个月。这里的热带风光真的会让你如入梦境。在我们入住的SAHID RAYA酒店前面就是椰风吹拂下的金色海滩,沙滩沿海湾伸展,两边望不到尽头,各种肤色的游客在海水中嬉戏、冲浪、漫步、日光浴,尽情享受阳光和海浪……。听朋友说,巴厘岛上有各种极具吸引力的海洋游乐项目,比如到深海潜水感受海底的珊瑚世界,但我们只能留在下次了。海景和火山是岛上自然风光的两个重头戏。我们驱车两个半小时到了著名的亚贡火山和BATUR火山湖,山下大片土地被60年代亚贡火山喷发出的岩浆覆盖着,至今依然寸草不生,在阳光下呈深褐色,放眼望去,火山、湖水和无尽的丛林构成了独特的热带火山景观。
巴厘岛原始质朴的自然风光固然诱人,但它区别于众多旅游观光地的,是具有巴厘民族特色的宗教文化和巴厘岛的国际化氛围。这也是我们此行最深刻的感受。
几个世纪以来,巴厘人都是虔诚的教徒,在面积仅5632平方公里的岛上分布了二万多座神坛庙宇,简陋的、华丽的、平凡的、宏伟的,处处可见。但令人奇怪的是,据说巴厘人信仰的并非是占印尼87%的伊斯兰教,而是掺合了爪哇印度教、佛教、婆罗门教与本土宗教的一种宗教,被称为兴都教或巴厘印度教。我们去了规模较大的ULUWATY寺庙和TANAH LOT海边神庙。这些较有名的庙宇一般都座落在风景如画的地方,可以看到广阔湛蓝的海和大片极具特色的岩礁。TANAH LOT海边神庙整个就是一个小岛,潮水的侵蚀使它从海岸分离了出去,形成一个奇特景观。为了尊重宗教习俗,进庙前游客都要在腰间扎一根黄色或红色的带子,穿短裤或短裙的需要围上用于遮挡的布。庙宇里穿梭着身着宗教服饰的信徒,许多妇女头顶着整筐的鲜花、糕点或水果,作为奉献给神的祭品,他们深信从天而降的神明能够永远护佑人间芸芸众生。宗教信仰已经成为岛上居民生活的一部分,无论是街道规划、房屋建筑,还是人际道德、社会秩序,无不显示宗教文化的影响。饭馆和商店门口都放着插有两柱香的供品,街上兜售这种物品的妇女随处可见,常有人将车开到妇女身边,妇女把供品放到驾驶室里,再向车里的人撒一些水和米饭,表示一种祝愿。岛上的人们纯朴谦和,要是有几个小偷和盗匪,也都是岛外来的,这也许就是过去五年印尼种族宗教冲突不断,但巴厘似乎是个“世外桃源”的原因吧。


巴厘岛没有城市的拥挤和喧闹,却有城市般的繁华;没有城市的浑浊和凌乱,却有发达的商贸活动。巴厘人的国际意识和现代思想足以使我们咋舌。加工制造业伴随旅游业兴旺起来,木雕、石雕、银制工艺品、香料、布艺品包装精美,价格实惠,除了景点小摊和街头小店有售外,岛上最大的超级市场里,小件工艺品占领了整整一层,游客到了巴厘岛就不能不来这个超级市场进行一番“疯狂”采购。从亚贡火山回来的路上,我们还参观了印尼特产巴泽布的批发市场,这里有用巴泽布制成的各种传统服装和纪念T恤,销往印尼全国。如果仅仅拥有民族特色的旅游产品,巴厘岛就不能称之为“国际化”。在这里,你能看到世界各国的名牌产品和传统工艺品,“POLO”、“鳄鱼”的服装,中国的丝绸、古董,欧洲的高档化妆品……应有尽有,夜晚霓虹闪烁下的商业街车水马龙,无论麦当劳、比萨饼还是中餐馆都宾客满座,白人游客坐在行进的马车上向路人挥手招呼……..繁华热闹甚至超过了首都雅加达。陪伴我们游览的杨先生在岛上经营了8年的古旧家俱,主要从中爪哇、泗水等地收购,他说,因为澳洲、日本和欧美国家的游客喜欢购买这样富有东方特点的古色古香的家俱陈设,近几年岛上已经出现一千多家这样的店铺,一般有了买主,主人就会对旧家俱进行加工修缮,因而店铺后面往往还有工厂。有些买旧家私的店铺是由外国人投资开设的,装潢考究,店内外的环境相当优雅,游客们在精美的商品中悠闲的喝着咖啡,不时眺望一下院外椰树林环绕的绿油油的梯田,这样的商店价格自然不菲。目前,巴厘岛上正在修建一个称为“G.W.K”的国际商品交易市场,我们有幸参观了尚未完工的主体工程,它的造型和规模令我们惊叹。整个工程开山而建,计划将旅游景观和市场联为一体,采用边收益边建设的方式。现在山顶已完工几十米高的巨型印度教神像,已有不少信徒在此拜神。我们置身在花团锦簇山顶,远眺蓝天、海湾和椰影房舍,感受着岛上人们建设天堂家园的美好梦想。

巴厘岛虽然是一个国际旅游胜地,但因为是在中国人较为敏感的印尼,对人们来说就变得“遥远”而陌生。今年3月份中国正式开放印尼旅游以来,巴厘人一直期待着中国大陆游客的到来,但直到今天还没有形成气候。然而巴厘岛对中国是熟悉和友好的。在岛上苏加诺前总统修建的TAMPAK SIRING总统行宫里,我们遇到一位老侍者,他主动为我们做向导,很热情的向我们介绍行宫的景物和往事,在他的指点下我们看到了象征中印友谊的友谊桥和在独立宫门前栽种的中国赠送的荔枝树,现在都已枝繁叶茂,据他说苏加诺总统的女儿、现任总统梅加瓦蒂还时常回到这里居住。
巴厘岛真的是一个天堂岛。虽然罪恶和恐怖降临在它的身上,但我相信巴厘人的正和善终会让天堂岛重拾欢乐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