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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的最西端,有着一条有名的明清街,每每袭一件旗袍,袅袅走在这条街上的时光仿佛瞬息倒流到泛黄的老照片年代。当再踏上这条街时,仿佛在梦境中,走在了时光隧道中。
曲曲折折的一条老街绵延悠长,太阳斜斜地照在老街一边的板壁和花窗上,把窗上那圆圆的喜字和周围的蝙蝠图案长长地投在屋内潮湿的地上。尘埃在那一束束触手可及的光束中飞舞。一位看起来五六十岁的老妇坐在药铺宽大的柜台后面,双脚踏着铁碾轮骨碌碌地碾草药,身旁雕花木架上装丹药的古瓷罐流露出悬壶济世的辉煌过去。她就是药铺的老板兼药师,已70多岁,药铺传到她手里已是第十代了。她的驻颜术让人惊叹。镇里早就有医院了,可四乡八野的村民总喜欢在赶场天到药铺抓几副草药,坐在柜台下那条几米长的条凳上抽烟、吹牛、歇梢。
也许不是休息日,中午时分街上几乎没有行人,两旁青石板上的青苔幽幽发光。零星的杂货摊,一半在街沿上,一半伸进屋里,就用一扇门板两条长凳搭成,上面随意放着针头线工布鞋,麻织花布,糖果零食。货摊没有专人照看,小孩子买糖果自行把钱放在纸盒子里径直拿糖就是。大人买东西往往吼上一声,屋里半天才慢慢悠出一老太。卖肉的竹马架就立在荫凉的街沿,数十斤肉搭块纱布卖上一天。
伴随着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剃头铺老椅子上的老乡舒服地睡着了,任戴着老花镜的理发师傅慢悠悠地刮脸、掏耳、修鼻孔。一个小男孩自坐在门栏上,抱个印有“大海航行靠鸵手”的土陶碗吃着饭,大黄狗乖乖地趴在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的奶奶把数个大小不一的空瓦罐一溜排在街中央,让阳光清风带走罐里的杂味,贮下的便全是秋天特有的香气了。
我只要在街边稍一驻脚,坐在屋檐下摇扇聊天的人们就会用饱含乡土味的地方话招呼我坐,并立即递上凳子。当我弯腰和他们交谈时,我分明看到了他们那一脸沟壑的皱纹全绽开了花,看着让人舒心。
极目远眺,沿着这条老街有着一条清澈的河,三三两两的船只散乱地在河中央荡漾着,船老大有一搭没一搭地摇一下手中的撸,然后隔着宽宽的河面和另一船只上的老乡攀谈着,偶尔发出的爽朗笑声惊动了在岸边追逐着的鸡呀狗呀,喧闹上一阵再归于平静,慵懒而惬意地过着属于它们的日子。
当夕阳的尾巴从屋顶瓦片上溜溜地扫过,袅袅炊烟中就飘来长长短短的吆喝声···老街顿时盛满人间烟火的味道。
夜深了,溪流的呓语更加清晰。老街上最晚歇息的小食店也乒乓嵌上门板支呀关上了门,把夜色这个顽皮的小子关在了门外。








在 2007-10-27 20:29:43 说:



以下是引用volia在2007-10-27 19:59:20的发言:
刚才还在你的新疆,现在又飘到上海了


在 2007-10-27 22:03:08 说:



以下是引用随心飘飞在2007-10-27 22:22:04的发言:
明天继续飘飞在新疆,呵呵~~


在 2007-10-28 8:38:54 说:
在 2007-10-28 19:29:29 说:








在 2007-10-30 7:38:52 说:
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