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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醉于街头

2005年12月5日,我乘飞机到了南国之乡海南岛,这里温暖如春,不像我生活多年的郑州,低温已到零下7度,走在街上寒风刺骨,冷气袭人。
先到海口住到宾馆,我脱下毛衣毛裤及臃肿的棉衣,穿起红色的短袖衫,白色的休闲裤,对着镜子一照,嗨,还真像变了一个人,此时仿佛在梦里--刚才穿的还像圣诞老人呢,可这会......
“走 ~,街上转转吧。”门外同事约我一起上街,出来一看,栋、钟俩人也是一身夏季的衣裤,脱去了冬装,人精神了许多。
我们一起走出下榻的宾馆,只见蔚蓝的天空飘着洁白的云朵,大街两旁青葱翠绿的椰树宽大的树叶随风摇曳,街上行人没有深圳人走的那麽匆忙,大多都是边走边浏览人行道上各类小摊摆放的商品。路边水果摊上摆满了菠萝、 桂圆、 芒果、 香蕉、 椰子和一些不知名的水果,五颜六色,琳琅满目很是诱人。
我们悠闲的漫步街头,忽然看到马路边坐着一个赤脚的老阿婆,头上带着草帽,草帽下用蓝色的头巾包了头,她的嘴唇像用过口红,身穿蓝色的碎花小褂,胸前还罩着咖啡色的花围裙。面前放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桶,桶的上面放着小园筐子,筐子里放着一种绿色的椭圆的果子。只见她手拿剪刀把一片绿叶从中一剪二,又用一长条小木片在铝制的小圆筒里挖一点白粉糊抹在叶子上,双手左右一折做成小锥体形放到黑色的塑料袋里。
“阿婆,这是什麽果子?”我蹲下问。她用手拿起一个果子送到我面前,才看见她的几个细长干瘦的手指头上缠着胶布,她看了看我,用很不标准的普通话说:“槟榔。你们买吧,好吃拉~”我们只听过采槟榔的歌,只知道槟榔是黎族阿哥送给阿妹的定情物,还是第一次见真的槟榔呢。同事钟急忙问:“怎麽吃?”老阿婆右手拿起一个槟榔,左手用小刀切两次分成四瓣,拿起其中一瓣递给了钟,然后又从黑色塑料袋里拿了树叶做的小锥体说:“一起放到嘴里嚼拉~”,我问刚才放到叶子里去的白色纷糊是什麽,她告诉我是螺粉。说着又拿起一瓣递给我,我主动拿起一个圈了螺粉的绿叶锥体放到嘴里咀嚼。我抬眼看看钟,他嘴里流出的红色液体把嘴唇都染红了,再看看老阿婆的嘴唇也就明白那定是嚼槟榔染红的。
慢慢咀嚼着,觉得清凉中带着苦味,有液体随着咀嚼流到肚中,不一会,我忽然觉得脸夹发烫心跳加快,全身热血沸腾,越嚼感觉越难受,喉咙像被人紧紧的卡住,想吐也吐不出来,头脑仿佛被掏空,反应格外的迟钝,双眼皮只打架,咀嚼槟榔的嘴也只有张开着,没有力气合拢,红色的口液顺嘴下流,好不狼狈。我努力用手支撑着感觉要掉下来的脑袋,想慢慢的站起来,双腿轻飘飘的不撑架,心中狂燥,全身的汗水把衣服都湿透了,接着又感觉一阵阵发冷,像大病初愈一样虚弱,我顺势倚在一颗椰子树上,努力的睁开眼,看到钟的脸色灰白,嘴唇发红闭着眼倚在另一个同事的身上,看来他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栋幸亏没吃,这会他有些束手无策,大声呵斥老阿婆说:“你弄得什麽鬼东西,吃了怎会这样?”那个老阿婆忙说:“没关系拉,一会就好的拉,第一次吃了要醉的拉――给钱吧,五毛钱拉~~”我只管闭着眼,栋嘟嘟囔囔的把钱给了老阿婆。
栋在中间我俩各在他左右,扶着他的胳臂慢慢走到一个永和豆浆店里坐下,喝下一大碗热豆浆才慢慢缓过劲来。
豆浆店里的老板娘一看我们的红嘴唇就说我们一定是吃槟榔吃醉了,她告诉我们,嚼槟榔跟喝酒是一样的,是需要有量的,每个人要根据自己的量来品尝不同烈度的槟榔才行。
活这麽多年,只知酒能醉人,又怎想到在这热情的南国之乡,会因吃槟榔偶醉倒街头呢。
飞机在天空飞翔:

海口到了,地面的一切扑向飞机:
海口的大街上椰树整行,一派南国风光:
大街上的水果摊琳琅满目:
您能认识几种呢?:)
这是什麽水果?
卖槟榔的老阿婆:
在海口街上走累了,渴了坐下休息一下喝点鲜椰汁解渴巴凉真是惬意无比:
在大街上留个影让南国风景变永恒:
(未完待续,请看海南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