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共有 99 人推荐此文!
王夫之故居全景
王夫之故居船山乡游记
离开了夏明翰故居,车开了,我的心依然还想着那一对可怜又可爱的小狗……
车行30分钟左右,便到了船山乡湘西村。
这里是我国著名的思想家、文学家王夫之晚年居住并著书立说的地方,他老人家一生大部分的著述就是在这里完成的。


王夫之(1619-1692)明末清初时期,衡阳市人;字而农,号姜斋;中年称“一瓠道人”、“更名壶”;晚年仍用旧名。因隐居衡阳县曲兰乡(今船山乡)石船山,故自号船山老人、船山病叟,后人称船山先生。
明万历7年(1619)9月初一,生于衡州城的王衙坪。王衙坪位于回雁峰山下,既今东临湘江,西至中山南路,北至先锋路,南至中心医院的地方。
这里不仅是朝圣之地,也是当地农民的休闲场所
明永乐初年,王夫之先祖王成出任衡州卫兼同知,将官署和家安置在王衙坪;当时,王衙坪是衡州城南外的开阔之地,人烟稀少,王家搬来后来才逐渐繁华起来了;从王成到王夫之已经九代;前五代皆袭武职,号将军,是“棨戟门庭”;从第六代起改习儒业,教子弟以诗书,逐转变成“书香门第”了;王家人口多,生活富裕,在衡州称“族盛”;久而久之,人们就将这个地方称作“王衙坪”。
船山故居前的两株柏松为王夫之亲手所植,人们说这是船山先生不信邪的见证。
王夫之出生时,王家文士很多;王夫之父亲王朝聘弟兄三人,父亲两中副榜,后入国子监攻读;二叔和三叔都是郡文学,三家子弟也多承习诗书。
王夫之弟兄三人,王夫之与长兄王介之(1606~1686)船山长兄,字石子,又字石崖,别署有耐园、铿斋等。为学笃敏,年16补贡生,入县学8年。明崇祯12年(1639)中乡试乙榜,奉诏入太学。崇祯15年(1642)中举,是年冬,偕弟王夫之赴京参加会试,船至江西受阻。次年初折回衡阳;张献忠事件后,奉母屏迹幽居于衡阳县长乐大云山麓,闭门著书授徒,“煮脱粟,薪榾拙,鹑衣草冠四十余年”,“与耕凿屠贩之人不相异”。筑其居,名“泥堂”。毕生致力于经学著有《春秋四传质》、《春秋家说补》、《周易本义质》、《诗序参》、《诗经尊序》等书。其中《春秋四传质》被收入《四库全书》。晚年自题座右铭:“到老六经犹太人末了,及归一点不成灰”。王介之同中崇祯十五年举人。次兄王参之是弘光选贡。三人青年时期就有文誉,人称“三凤“。
王夫之少“负奇才”,称“神童”。四岁与二哥王参之跟随长兄王介之入塾读书;七岁读完《十三经》;八岁卒业私塾。十岁从父读《五经经义》及大量古代哲学和史学典籍;十二岁能咏诗作对,通晓文辞,以文会友,崭露头角。
十四岁考中秀才,入衡州府学;十五岁与长兄王介之次兄王參之赴武昌应乡试未中,十六岁入石鼓书院从叔学诗,致力四音韵之学,阅读唐、宋人的诗词,两年作诗10万余首;十九岁再从叔学史,研究宋、齐、梁、陈史学。湖广提学检事岁试衡州时,王夫之连续四届都被列为一等第一名;但是,王夫之三次赴武昌乡试时,都因应试文章的思路、观点与所试题不同,而三次落榜。
王夫之二十岁就读岳麓书院,参加邝鹏举等人组织的“行社”。翌年,又与管嗣裘等组织“匡社”,立志匡扶社稷。
王夫之二十三岁时,湖广提学检事高世泰岁试衡州,列王夫之文章为一等,评价王夫之的文章有“忠义肝胆”,“情见乎辞”。
崇祯十五年(1642),王夫之24岁与长兄王介之在武昌乡试中,王夫之以“春秋”第一中第五名举人。是年九月王夫之与长兄王介之奉父命北上,赴京参加会试,中途因农民起义受阻,折回衡阳。
明崇祯16年(1643)8月,张献忠攻占衡阳,慕名招王夫之、王介之兄弟入幕褒赞军务,二人逃匿南岳莲花峰下。张拘其父相迫。王氏兄弟誓死相抗,王介之先拟沉江,后欲自缢。幸得夫之 “嫠面剌腕”自伤其体,往见献忠,救出了父亲,才免兄长一死。
次年5月,吴三桂引清军入关,清王朝宣告成立。王夫之闻此痛不欲生,写《悲愤诗》一百韵,以抒发自己的心境;是年,迁居南岳双髻峰下,筑茅屋,名“续梦庵”。
清顺治3年(1646)夏,王夫之只身赴湘阴,以一介书生上书司马监军章旷,建议调和南北督师矛盾,联合农民起义军协力抗清,失望而归。次年5月,清军占衡州,王夫之全家逃散。
顺治5年10月,王夫之联络管嗣裘、夏汝弼和南岳僧人性翰,聚集近百名造纸工人、农民、僧、道,在南岳方广寺举兵抗清,被忠于清王朝的湘谭人尹长明偷袭。起义军奋勇抵抗,有数十人被捕或牺牲,管嗣裘家中老小全部遇难,方广寺被焚,寺之附近被洗劫。管嗣裘本人和王夫子、夏汝弼因末在军中,仅以身免。当尹长明大肆搜捕起义者及其亲属时,夏汝弼涉历险阻,收留隐藏亡命家口50余人,供食治伤,使之幸免于难。王夫子在兵败后,越五岑,赴肇庆,投奔南明永历政权。当年,被荐为翰林院庶吉士,以父、丧辞谢。顺治7年2月,被南明桂王封为行人司行人。4月,3次上书弹劾内阁王化澄结奸误国,险遭不测,幸赖农民军首领高一功仗义营救,才得以逃往桂林。11月,清军攻陷桂林。次年正月,王夫之回湘避难于南岳“续梦庵”。从此,他出门时,手擎雨伞,脚踏木屐,用此举来表示自己“头不顶清朝天,脚步不踏清朝地”不屈的民族气节。
顺治7年春,李定国率大西军10万破清军于桂林。8月,兵至衡州,在演武坪一带伏击并重创清多铎联军,斩杀清军主力先锋尼堪亲王,创造了中国军事史上著名的以少胜多的战例——“香水庵之战”,李定国也因此而名噪一时。战后,李定国曾派人招王夫之,而王夫之当时想去,而后来因种种原因没有去成。
顺治8~11年(1651~1654),王夫之为避孙可望之害,隐居祁、邵、衡三县之界的耶姜山(今祁东县马杜桥乡石门口一带),历时3载。
顺治11年8月,因清兵搜捕,王夫之被迫离家,流亡于零陵、郴州(郴州兴宁山)、耒阳、常宁一带,曾变姓名为瑶人,寄居荒山破庙中,后移居常宁西南乡西庄源(今常宁市洋泉镇西庄源),并开始授徒著书(在此寓居3年)。这段时间,先后写出哲学著作《周易外传》《老子衍》(初稿)及重要政治著作《黄书》。
顺治14年(1656)4月,再次返回南岳莲花峰,住“续梦庵”。在这期间,王夫之常往来于长乐、库宗桥、新塘等地,著书访友,凡3年。
顺治17年(1660)春,举家迁居衡阳金兰乡高节里,于茱萸塘(今船山乡湘西村)筑茅屋,编篾为壁,名“败叶庐”。10年后,又在败叶庐前筑草房“观生居”,并自题堂联:“六经责我开生面,七尺从天乞活埋。”期间,著有《尚书引义》(初稿)、《永历实录》、《读四书大全说》等。
船山故居前的对联(王夫之撰,湖南省书法协会主席周昭怡书)
康熙14年(1675)秋,筑湘西草堂。他一生最后17年就住在这里,他是大部分著作也在这里写成。湘西草堂当时是“食禽过不栖”的穷地方,但他“安之若素,终日孜孜不倦,刻苦自励,潜心著述。”《四书训义》、《庄子通》、《庄子解》、《思问录》内外篇,《张子正蒙注》重订《尚书引义》等重要哲学著作,《读通鉴论》、《宋论》等系统史论著作,以及诗论《南窗漫记》、《夕堂永同绪论》等,均在这段时间内先后成稿。
船山故居的正门
圣祖康熙17年(1678)闫月3月初一,吴三桂在衡阳筑坛雁峰下称帝,派幕人请王船山写《劝进表》,船山先生严辞拒绝;王夫之认为这是“以其入国仇也,不以私恩释愤”。
对面的这座山其外形像倒扣的船,故人们称之为石船山,王夫之的自称就是借此山名。
王夫之勤恳述凡40年,有著作100余种,400余卷,近800万字;他崇尚道学,排佛、儒学。
在政治思想方面,提出“循天下之公”、“不以一人疑天下,不以天下私一人。”主张选贤使能,“以天下之禄位,公天下之贤者”。
在哲学思想上,辟朱(熹)程(程颐,程颢)“理在气先”、“道在器先”和陆王“心学良知”之说,提出“天下唯器”、“理不先而气不后”的理论,而归于躬行实践,强调知行统一。凡此,对近代思想均有重大影响,如魏源、唐鉴、陶澍、贺长龄、曾国藩、左宗棠、郭嵩涛、彭玉麟、谭嗣同(“五百年来,真通天下之故者,船山一人而已。”)、梁启超、邹容、杨度、陈天华、宋教仁、章太炎(当清之季,卓然兴起顽儒,以成光复之绩者,独赖而农一家言而已)、杨昌济、毛泽东、蔡和森等。
这是台湾著名小说家琼瑶的爷爷陈墨西的亲书对联
现在,研究王夫之学术思想的学者遍及欧、亚、澳、美各洲。美国学者A.H.布莱克说“对于那些寻找哲学根源和现代观点、现代思想来源的人说,王夫之可以说是空前末有地受到注意的”。前苏联科学院高级研究员弗.格.布洛夫说:“研究王船山的著作是有重要意义的,因为他的学说是中世纪哲学发展的最高阶段……他是真正百科全书式的学者”。


船山故居前的流云池,流传着许多关于王夫之先生的故事
下车后我细数了一下,我到此地大约有10次之多,而今天的同行人中,也有几位研究“船山学”的高手。另外,还有专业导游,自然用不着我去说了……
于是,我拿出相机,独自围着这船山故居,尽情地拍摄我所欣赏的风光……
船山故居广场全景
船山广场最显眼的地方这是这一小亭,亭的顶部是几幅王夫之的画像,这几幅都是王夫之著作中的插图画像。回来后,我将它合并在一起,哈哈!也感到蛮有意思的。
王夫之先生喜欢枫树,因此,他在自己房屋周围种了许多的枫树。可惜的是有株被王夫之命名为“枫马”的古枫树,前几年不知什么原因枯死了,如今船山故居周围剩下的几棵依然是风华正茂。
船山故居前的红叶



王夫之不仅喜欢枫树,还特别喜欢竹子,他视竹子为自己的个性写照。故居的周围的竹子如今生长得非常茂盛,已经形成了一道自然的竹墙。在船山故居的前坪中,我发现了这株奇特的树,在一棵大叶女贞树中居然长出了几棵竹子,真可谓是一奇观。
船山故居旁的菜地


你知道吗?王夫之为什么将自己号为“姜斋”,据说是,王夫之晚年居住这里的主要经济来源;一是靠教学生;二是种生姜出售。因此他自号“姜斋”“卖姜翁”(这个号用得比较少)。在船山故居后,如今依然还保留着当年的生姜地。




船山故居还有一处必看之处,就是就株古老的紫藤了,据记载,这株紫藤为王夫之亲手所植,他老人家将这棵紫藤命为“藤龙”,大约是想借此来暗示自己“复兴汉室”的决心。而关于这棵紫藤的年龄还有许多争议,这牌是文化部门挂的,所依据的是文献记载,而林业部门的专家却对此提出了异议,结论是这棵紫藤年龄不止300年。而我这游人却对此没有发言权,只觉得这棵紫藤的确非常神奇,从不同的角度去观察它,都好像能给自己什么启示一样,似乎有一种令人震惊的美感。



衡阳初冬的凉风,吹开了遍野的山菊花,几丛芦苇在即将枯黄的草丛中显得格外抢眼,我也陶醉在这历史与现实的风景之中......。
吃饭啰!我在这位号称“船山故居宾馆”,实际如同排挡小饭店小老板的喊声中,结束了本次游览......。


吃完中餐,我们便乘车离开船山故居,车行约3分钟时,我看到了一棵非常漂亮的古樟树,立即叫司机停车,赶忙下去拍几张照片,赶到树下抬头一看,树上居然还有一位小姑娘在树上玩,真有意思,特别之处是它的根部,大家仔细瞧好,看它像什么怪物?......。
离开古樟树,车行15分钟左右,便到了大罗山王夫之墓地,据文献记载:王夫之于康熙31年(1692)正月初二病逝,享年74岁。这里原名叫虎形山,不知什么时候改名为大罗山。据说,这是王夫之亲自为自己选好的安葬之地,如今山上全是茂密的枫树林,这也许是后人对王夫之先生的一种敬意吧。这里也是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从这里上去就是王夫之的墓地

王夫之墓围中有安葬了三人,中间是王夫之,右边是他的女儿,左边是他的儿媳。对于这种安葬之法,有许多版本的说法,而当地这种葬法,可能也只有王夫之老先生一人了。中央电视台“走进中国栏目”,前不久,也对此进行了专题报道,我在此也就不胡说了......。

王夫之墓

为了方便回来后,我将王夫之墓的三块碑拼合在一起了,这样,可以方便大家观看

王夫之墓地周围的枫树林

曾经听当地百姓说,这棵枫树上的五个洞,这是文革期间,造反派来毁王夫之墓碑时,用枪打的。
山下的车笛突然叫个不停,下山一看,只有我没有上车,于是赶紧上车。上车后,我便昏昏入睡,不知不觉地这次“政治学习”就这样结束了。回家后,我想这样的“政治学习”,下次在什么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