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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银杏的记忆,最早要追溯到中学时学的一篇课文,隐约还记得银杏也叫公孙树,亦名白果,树龄很长,药用价值和经济价值都很大。而近距离领略银杏的风姿,还是在前年秋天,与老驴头去桂北,专程去了一趟号称银杏世界的桂林海洋乡,虽然当时去得有点早,银杏的叶子还没有完全黄透,但那种满山遍野、铺天盖地的金黄,却也给人相当的震撼。
近日在网上看到一篇名为《扫黄何必到桂林》的帖子,介绍了粤北南雄的银杏风光,还贴了几张颇为吸引人的照片,立即来了兴趣,抓起电话邀约了老骥伏枥、老驴头,兴致勃勃地准备到粤北扫黄。
12月4日一早,老骥伏枥带着朋友老甘、老驴头带着模特小李,一行5人乘坐老驴头的新车上路了。一路上经华南快速、京珠高速、106国道,到达翁源的坝仔镇午餐。坝仔往前就是始兴的司前镇。别看司前镇不大,地理位置可是相当重要。往西,是号称拥有最壮观客家围寨——满堂围的隘子镇,往东,就是传说中有华南虎出没的车八岭国家森林公园。当然,我们学不到周正龙先生拍华南虎的本领,只能业余拍拍静止的客家围屋,权当玩玩而已。
老驴头的GPS只能定位到隘子镇,从镇上到满堂围的三公里路线,就全靠我们的嘴皮子定位了。客家是广泛存在于粤赣闽三省交界地域的一个群族,属于汉族人,但居住着自己特有方式的建筑、说着自己特有的方言——客家话,吃着特色口味的菜肴——客家菜。爱好旅游的人都知道,看客家土楼要到福建龙岩的永定,看客家围龙屋要到广东的梅州,而看客家方形的围寨,就要来粤北的始兴。
天色不早,为了避免赶夜路,我们只能在满堂围停留半个小时。粗略打量之下,满堂围占地20亩,一排排、一环环,门挨着门、巷连着巷。最壮观的中心围,围绕主建筑竟然围了三环。走进围寨,迎着老人们热情的招呼声,院子里看看,巷子里瞅瞅,虽然急匆匆的,也还大致能领略到一种安静祥和的气氛。
顶着暮色,我们赶到号称中国黄烟之乡的南雄市区。老驴头的GPS这时候大显神威,几乎没费什么劲,我们就找到了当地的政府宾馆——南雄迎宾馆。三星级的标准,150元的价格,在粤北地区,应该是适中的。
放下行李,一行人满街找吃的。在市政府紧挨着的一条繁华商业街上,看到一家名为“南雄大酒楼”的饭店,装修得古色古香,估计不是百年老字号,也该有些年头了。不过,其英文翻译却比较搞笑——NANXIONG BIG HOTEL,使人想起了一个翻译笑话:How are you?怎么是你?How old are you?怎么老是你?虽然英文名字很搞笑,但用餐环境还是颇为雅致,其拿手的招牌菜清蒸牛肉丸和太爷鸡还算地道。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便驱车赶往银杏之乡坪田镇。离开通往江西赣州的主路不久,便见到了一座小镇,看招牌,赫然就是坪田。停车打探,原来这里是新镇,看银杏还得继续往山中走,到老镇上去。这时候道路开始变得曲折陡峭起来,翻过几座小山、越过几条小溪,水泥路面在一座村庄前噶然而止,原来这里就是坪田老镇。
这个小镇规模不大,房屋建造得密密麻麻,我们只好把车停在镇上唯一的空地——菜市场上。早晨的集市空空荡荡,一片萧瑟,空着肚子没有吃早餐的我们如同饿狼般满市场找吃的。转遍了整个市场,竟然没发现一家小吃店,最后还是在我们的要求下,一家小卖部的老板答应给我们煮几碗粉。
这是一家典型的乡村小卖部,里面商品的品种和摆放具有独特的乡村风格。着使我想起了目前世界上最值钱的一幅摄影作品《99美分》,拍摄的是一家超市的商品陈列。既然如此,何不我也在此来一张?不过,可不是奢望值钱,摄影本来就是个不断模仿的过程。
吃完买单时,老板因为没零钱找,我便趁机要求换他压在玻璃下面的一张老版的10元人民币,就是我们俗称“大团结”的那种,最后终于熬不过我的死缠烂打,老板颇为不舍地将他精心收藏了多年的“珍品”转让给我了。当时内心很是得意了一阵。
经打听,坪田的银杏树叶已经落了不少,我们来晚了几天,现在只剩军营寨的还值得一看。探好路线,我们沿着狭窄的土路驱车而上,老驴头的越野车直到此时才发挥威力。3公里的土路,我们足足走了半个钟头。一直走到手机收到“欢迎你来江西赣州”的短信,我们才知道,军营寨到了。
这里位于粤赣交界处,行政上依然属于广东。估计这个山寨以前是专为屯兵守卫边界而建造的,不过现在居住其中的还是普通村民。村头几株巨大的银杏参天蔽日、巍然挺立,亭亭然如同华盖。树下飘落着满地的黄叶,在初冬微弱的阳光下,发出金色的光晕。
几个人分头行动,各拍各的,后来才发现,怎么把模特小李给忘记了?还是老驴头聪明,一刻不停地跟定小李,在灿烂的黄叶前,小李就好像成了老驴头的专用模特了,呵呵。
回程是转道江西信丰,上粤赣高速、转广惠高速,用时5个小时。对比驱程用了一整天的时间,转道江西还是比较明智的选择。说到江西信丰,不能不提一下这里著名的特产——脐橙,个大饱满、色泽金黄,味甜汁多,还没有籽。在信丰,顶级的脐橙只卖3元一斤,而我回广州买的3元一斤的脐橙,在信丰只能算二等品,才一块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