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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朋友从龚滩回来拍了很多PP漂亮之极,从那时起我就知道自己一定会去,去这个曾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小镇。就在那一年我也有了个机会,还是问朋友借的卡片机就匆匆上路.回来后就发了这些图片,没想到我们就此掀起了一轮龚滩热.
因为乌江下游的彭水在建水电站,已开始蓄水,全镇早已开始全体搬迁,那些历经了无数风雨的古楼已经拆毁.这些风景如今只能在PP里一起怀恋了.N年后的这个午后再次翻看这些老相片,看着这些早已消失的画面只能又生出无限感叹,不知道人类的发展脚步是不是永远要以破坏美景为代价?除了无奈还是无尽的无奈.
在梦里无数个画面在眼前掠过,那么虚幻却又如此真实,自己也在一次次现实和梦幻里沉醉,难以自拔,可惜这么真实的风景如今只能梦寻......

思念是缠着黄葛树的青藤一遍遍在我心头烙上永远的记忆,挥之不去。

巴山云雨一直在那绝壁上久久不散.
冉家院里的残基还在诉说着往日的辉煌:马到车停!现在连残石都不存在了,那滚滚乌江下会是怎样地哀怨?
很多童年的回忆飘逝在深深的小巷里无法追寻......
那些曾经的人间烟火不知道飘向了何处?
远山的呼唤已微弱地没人能听见.
往日的良仓和铺店已不在,龚滩的骄傲转眼荡然无存。
古城人家今何在?
曾经最喜欢的这堵树墙又能扎根何方?
太平缸里盛不下如此多的愿望,洋洋所得的也会转瞬成空。
这座夫妻桥从此可以互拥在怀里,从此沉入深水不再分离。

生死不离,异路同归
优雅的四方井早已面目全非,只有清泉和名字依然。
猪油醪糟
黑芝麻,核桃,花生调出的美味,甜而不腻,满齿留香,再来一碗!!!!
铰滩的链索也已锈迹斑斑,繁华依稀可辨。

吊脚楼
到处都是朱红的水位线,时时提醒着小镇的命数,
滚滚乌江也掩饰不了心中的哀凉独自呜咽.....
喜欢这些被磨得发亮的鹅卵石......
高大的木王客栈已没有昔日银楼的喧嚣,静静地,有种悲壮的凄凉。
何安???何居???
爬满青藤的小屋
董家的这片青瓦院是我观天的眼。
闭不了了......
遥目相望

挑一竿旗来把酒问天......
秋高蟹肥,采菊东篱。
看不尽百里乌江画廊......
被人遗弃的川主庙幽静得有点颓废,斑驳的墙上是岁月留下的沧桑。
现在只是一片平地,什么都没有了.
忍不住有想痛哭一场的冲动,头上的小雨为我默默祭奠......
再看你一眼
穿过拱门看川主庙......
凌空的蟠龙楼还能镇住妖魔鬼怪吗?我无言。
突兀而出,绝壁之上自在风流,任世事变迁。
第一关再易守难攻也防不住人心的进攻.
人去楼空,耳边依然有咿咿呀呀的窃响......
西秦会馆那高高的白墙......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山脚的纤道是血与汗的证明。
(清澈的阿蓬江与浑浊的乌江在交界处那么不可思议地相遇,融合了...)
绿豆面就是这样一圈圈转成的,时间久了也就绕成了岁月.
为你守护一生一世......
高楼,纤道
为了你,我等了千年.....
坚强的理由
小镇春秋
风情万种
漆黑的夜里迷失了自我,只留有记忆的碎片......
可是怎么拼都拼凑不起来.
无数次在梦中惊醒,为之辗转反侧,我的记忆永远定格在公元二OO四年十一月一十三日......
_________________THE END ________________
在 2007-12-15 6:45:19 说:
在 2007-12-15 9:51:42 说:以下是引用心海听雨在2007-12-15 6:45:19的发言:
为什么叫“永不回来的风景---龚滩梦寻”?是被淹没还是被拆除?
在 2007-12-15 14:18:09 说:
在 2008-3-13 22:49:15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