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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底我慕名登上泰山,十八盘很容易征服。司马迁说:“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鸿毛和泰山在帝皇将相和贫民百姓来说终究会化为乌有。帝皇们慕名前去的求万代江山的掌控;文人墨客题诗咏词;石刻古迹的沧桑;给泰山复制出了第二座山。在我看来这衍生的山比作为实体的泰山更胜一筹。也许是寒冬的萧瑟;也许是我游程的匆匆。泰山在我心中显得实在是平凡。应无分别心,就不好拿之与别的山比了,各有千秋吧。


泰山玉皇顶山形较平缓,玉皇庙下边有一片巉岩,我在那逡巡了许久,有几只野鸽子在那来回飞翔。后来才发现有一位不到20岁的小和尚也在这巉岩上,是他不时地扔石子赶野鸽子玩呢。我叫他给我照了几张相。问他为何出家?他说不知道。在寺里修行好吗?他说不知道。问他向往外面的世界吗?他说不知道。我一直用自己250型的知道去问他,其实我又知道啥呢。我说我信心中的佛。他说这很好。尘外的梵音让他只剩下满脸的淡然纯净之笑。


用胶卷的年代总是舍不得按快门,那像现在2G的内存卡,在一个旅游地肯定让你拍个够。黄昏前回到泰安,在将要收摊的街边小摊上买了一“石”。不管它是自然之石还是经过雕琢的工艺品。在我心中我都把它当成“泰山石”。带回家存放在显眼处,一瞧见就让心变得稳如泰山石。不卑不亢,自顾自地在那大家风范着。让我这个有眼不识泰山的家伙,在心中恒久地耸立起一座一览众山小的“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