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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丑丁的印象,除了她鲜活的文字,清脆的声音,就是那几张踏进她小屋就映入眼帘的照片中的笑容。
几天前正在为进京做准备忙得一塌糊涂,收到丑丁一条短信,问我是否方便,说是有事商量。电话接通她告诉我她的新书即将出版,要我那篇胡侃的博文《长成这样,不当妖女还能做什么》修改修改做书评。我随口答应,并顺便告诉她,我过几天去北京。她吩咐到北京一定通知她。
昨天上午,坐在酒店的会议室里工作,机械的重复的点着连接、发送,然后看到服务器反复反馈回来的失败、关闭,郁闷得头上冒起了火花。干脆边等待边给丑丁发了短信,约她晚上一起吃饭。考虑到丑丁同志的宗教信仰和家乡情结等N个因素,我决定在我入住的塔里木酒店博格达峰厅和她一起共进晚餐。虽然丑丁她是地主,可塔里木酒店是咱新疆的飞地,我又居住在这里,因此,理所当然我是主,她是客了,到了这里她得客随主便。想想怎么也得三个女人才能有一台戏,于是,给我以前的科长、现已经定居北京的上级兼朋友M打了电话,让她来作陪。虽然丑丁以开车为由不能喝喝家乡酒,至少可以在熟悉亲切的环境中吃吃家乡菜吧。
约好四点半她从家中出发,大约四十分钟后到达,谁知她提前出发,刚到四点四十就收到她的信息,说她到了。我赶紧出门儿迎接,按了去一楼的按钮,出了电梯门儿就看到过道那端站一个身材高挑、秀气可人的女子,不用猜了,面纱揭开了,远远的一声“嗨”算打了招呼。
进门、落座、聊天,全然没有陌生和局促的感觉。只是很惊讶,举手投足、言谈风度间,她和我想象中的丑丁竟然完全一致;同是新疆人、孩子碰巧也在一个大学、她的两个姐姐和也和我们同属一个系统,所以不用想,我们的话题一个接一个,源源不断。
丑丁称自己是老太婆了。可是,我对面的这个皮肤白净的女子身材纤细、双肩柔弱,挂着一副阳光的表情,闪着一双生动的漂亮眼睛,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束在脑后,天生丽质,外加得体的穿着,使她比实际年龄看上去小了十岁。丑丁就是丑丁,老太婆当到这个份儿上,那是相当的成功了。
在我们面前,丑丁依然说着新疆味儿普通话,面部表情丰富却不媚俗、语速快而不乱,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干练劲儿,如她的灵动的文字一般,鲜活、随性、丰满、精练。交谈中她无意中透露出她在家人面前的“霸道”,但这“霸道”的家伙竟然也会被儿子气得小女人一般的哭鼻子。丑丁就是丑丁,把漂亮女人的妩媚和军人的刚正巧妙的糅合到了一起,从文字中走出来的丑丁很本色,我喜欢这种风格。
丑丁说自己很容易快乐。饭端上来,那馕包肉已经被做得严重变形,我吃到嘴里感觉口味儿平平,她却边吃边说着很香。看着她以欣赏的心态吃着拉面、吃着烤肉,感受到了她身上那股平实而知足的劲儿。她列举了她许多容易快乐的例子,听得我直乐。不过,我倒觉得丑丁这家伙不快乐都对不住上帝。想想呀,在自己的协助下,让上帝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秀外慧中的女子,再不快乐,就矫情了。丑丁就是丑丁,看来基本上脚都是坚实的踏在地上的,估计想让她找不着北,很难。
三个女人一台戏,拉拉呱呱间时间竟然很快就超过九点了。虽然九点在我脑海中离睡觉时间还很远,但由于没喝酒,我还是多次清醒地计算着时差,直到不得不招呼着打包、结账。
握了个手说了声再见,送走了丑丁。过了半个多小时,她发来一短信:谢谢款待啊,你让我这个东道主连吃带拿的,陷我于不仁不义啊。我一想,就是啊,凭什么我要请她吃饭啊?这一年多来,看她的丑丁玩笑让我起了多少皱纹呀,怎么也该她赔偿我啊……
看来丑丁就是丑丁,魅力无限,迷得我连索赔的事儿都忘记了。不成,我一定得找机会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