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共有 0 人推荐此文!

( 转 载 )
暗 香 几 许
——有感于黛玉葬花
黛玉葬花时,眼中的花已经不再是花了,而是魂,是花魂、鸟魂与香魂,是她心底另一个清纯绝俗的“林黛玉”。多年以前,年少的我,就曾被《葬花吟》中那“天尽头,何处有香丘,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的诗句深深地打动过。
( 转 载 )
黛玉是在伤感的时候去葬花的,结果那零落的花瓣却给了她更大的伤感! 她那水一样的女儿情怀,在贾府深深宅院“风刀霜剑”的氛围里显得异常脆弱。我读《红楼梦》的时候,最牵挂的是宝黛的爱情,深怕“木石姻缘”被“金玉良缘”取代,于是免不了为黛玉的处境担忧,却又无能为力。但相对弱势的尴尬,并不能掩盖她丽质与聪慧的张扬,即便是在粉黛盈香、才女云集的大观园里。黛玉是美的化身,已不再属于贾宝玉,仅管宝哥哥身边倩影如云仍心无旁骛;亦不再属于曹雪芹,仅管这位大文豪为之穷其笔墨而毕生不悔。美,有时候是一种超越了凡性的境界,是一道轮奂飘逸的虹,抑或是感悟过后的空明。想想大观园里要是没有林黛玉,《红楼梦》的美学价值是否要大打折扣,也未可知。
如今有些人对于外形美的在乎,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却忽略了潜质的开发,这是可悲的。质的升华决非一朝一夕,假如林黛玉不是“金陵十二钗”中最具才华的女子,即便有“闲静时如娇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的妩媚,恐怕难以有更瑰丽深邃的空间让人品味。黛玉葬花,原本是一腔愁绪的排解,却给读者留下了纯美脱俗的想象。“桃飘李飞”中的黛玉,手把花锄,让思绪的翅膀栩栩地在粉红色的空间飞翔,让内心的感觉沐浴在冉冉的芳菲里,渐渐地,发觉自己就是那零落的花瓣…… 伤感是在所难免的。黛玉情感世界的绝尘之处,也许就在于她那“质本洁来还洁去”的高贵。

(转载)
黛玉的美是骨子里的,就如同空气里浮动的暗香。刻意的模仿终归徒劳,即便是现代人使用现代特技与现代化的美容术、加之现代美女的演绎,电影或电视剧里展示给观众的仍然不是读者心目中的林黛玉。《红楼梦》给予我的,也正是林黛玉给予我的,是一缕缕淡淡的幽香,既不浓烈,亦无法忘怀,是一种经久的艺术享受。

(转载)
我也曾寄梦于竹,问香于兰,人性中的“至诚至美”是什么样儿的?然而,就算是在踏雪寻芳、采菊东篱那极具情致的时候,其感悟的灵光也是稍纵即逝。想想千百年来,季节更替,花谢花飞,有谁怜惜过那春残已逝的落英,又有谁会想到用花锄一把,去招唤那袅袅香魂呢!然而,黛玉却想到了,也做到了,这正是林妹妹与众不同的地方,也许这就是至诚至美。花是品性与灵性都极高的植物,陆放翁就曾发出过“零落成尘而香如故”之类的赞叹。

(转载)
黛玉能够在勾心斗角、纷繁复杂的大观园里表现出绝尘弃俗的孤傲与荷出污泥的高洁,实属不易。我在想,今人的生存压力也许是空前的,但毕竟衣食无忧。然,不断的欲望追逐,使得情绪异常的浮躁,生活似乎少了一分清新淡雅的情趣。若能静下来,让心回归自然,寄情屋外花草石木,感受四季风花雪月,岂不多了一分怡然!
(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