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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访吴郡文脉之一双笔擎天
早在两千多年前,苏州这块地方的人民都是散发文身热血尚武的。随着开发,苏州越来越富庶,朝代的变更及各种原因,产生了大量的移民,苏州也开始渐渐地向消费城市转变。到了明清苏州文风大胜,不仅派生出吴门画派而且还有了状元之乡的称号。好事者开始运用种种理由来解释这种从武到文的现象,然而苏州人自己心里却是不需要这些解释的,原来他们心里一直认为自宋之后,苏州城内若干大型建筑的兴建,奠定了文风日盛的基础,也许这就是很玄妙的风水吧。

(甲辰巷宋代砖塔,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老苏州都会对你讲,苏州有自己的文脉。龙头(即源头)就是宋代兴建的府学,此地用来培养生员。罗汉院中灵秀耸天的双塔就是那书写锦绣文章的双笔;夕阳西下之时,塔影斜罩,顺着修长的影子前看,长洲县学大殿不正是那双笔的笔架么?明代在双塔不远处的相门内兴建的文星阁(苏州俗称钟楼),活脱脱就是一锭千古不变的宝墨;城东城西地界内那几个著名的放生池,不仅积了功德,却还是绝美的砚池;特别是孔付司巷内的泮池,就是供学子洗笔的墨池;更有方正的府城完全成了大大的笔墨盘。老人都说,这样的环境下苏州还不出文人,那才是没有道理的,苏州生员连中三元也就顺理成章了。
(市级文物保护单位,明代长洲县学大成殿)
如今的这些大型建筑,依然受到苏州百姓的呵护。苏州文庙(国保宋代)、双塔(国保宋代)、长洲县学(市保清代)、文星阁(市保明代)是一条连接苏州数百年文人历史的纽带,这几个地方有什么特点呢?如何游览呢?附近有什么比较值得一看的景点呢?请接着往下看!
还是在人民路开始,人民路南端沧浪亭西面就是苏州文庙(文庙南30米有停车地方,即原电子市场内),文庙出来左拐上人民路北行,到第一个红绿灯(即三元坊)右拐上十全街,一路东行,到第二个红绿灯(即十全街与带城桥路交叉口)左拐上凤凰街(餐饮业街)北行到接近定慧寺巷停车(路边可停,有专人收费),步行如定慧寺巷就到了罗汉院双塔;折返取车右转上干将路,平江路边有平江实验小学,长洲县学就在内;出来后继续沿干将路东行,在前方600米处右手端就是苏州大学,文星阁就在内。
(市级文物保护单位,钟楼文星阁)
文庙附近景点:马路对面世界遗产沧浪亭,苏州大学医学院内市保可园;
(双塔附近的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寿星桥)
双塔附近的景点:西面,凤凰街西侧岔路民治路上市保清代万寿宫,东面,巷东口即在官太尉桥、叶家弄及望星桥北堍小巷内有诸多名人故居、市级保护的寿星桥、官太尉桥等古桥以及贞节牌坊等;同一巷子内还有市级文保定慧寺。
(双塔附近的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官太尉桥)
长洲县学附近景点:千年水巷平江路
(千年古巷平江路上的双桥景观之一)
文星阁附近景点:苏大校园内有省保百年名校东吴大学的校园和市保苏州景海女校校园(都是民国建筑),苏大干将路校门西侧甲辰巷内有省保宋代砖塔,苏大老校门(十梓街东口)附近有市保博习医院和控保建筑圣约翰堂。
(市级文物保护单位,景海女子学校校园一景)
在这些景点和古迹中,仅有双塔收费,门票8元。罗汉院双塔在苏州被简称为双塔,也叫姑嫂塔。姑嫂塔自然也有一个动听的传说来丰富两座塔的内涵,故事发生在最为重视伦理贞节的宋代。在苏州的城中,有一个普通的人家,家中有夫妻二人再有一个未出阁的妹妹。男人是个读书人,为了博一个功名每天在家读书,生活全部由姑嫂两人做工打点料理,一家人虽然清苦,却也是儿女绕膝其乐融融。男人要进京赶考了,妻妹两人恪守节操勤俭持家,邻里间互相帮助日子倒也不错。只是两位女性的美貌遭到了泼皮不停地纠缠,两人却总是横眉冷对,泼皮无法得手记恨在心。男人赶考结束,还没到家就听到了泼皮制造地谣言,他怀疑自己妻子的不忠。妻子忍辱负重,却无法承受来自自己丈夫无休止的置疑,终于寻了短见。妹妹心灰意冷也同赴黄泉。男人到此时才明白自己的愚蠢和过错,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散尽家财为姑嫂两人分别建了一座塔纪念她们,同时也时时让自己警醒,让自己反思。
双塔是显眼的,好找!一条深深的巷子,并不能遮掩这两座修长挺拔的宋代古塔。或者漫步在干将路上、或者驻足在官太尉桥、亦或许刚从平江路这条古街道出来,只要稍稍将视线上移,立刻就能见到它们。
定慧寺巷是条300米不到的古巷,在古代曾集中了双塔寺,贡院、定慧寺、苏公祠等名胜古迹,双塔是幸存至今的古迹之一。塔园前有一块影壁,上书“唐宋遗韵”的字样,这块影壁是新的,可能是街坊改造时再重新立起的吧?小巷很窄,仅仅10来米宽,由枕头石铺就,正应了雨天不湿鞋的特色。如今巷子的南沿街是店铺、是住宅,显得相当热闹。可是百余年前,这南面竟然是河。太平天国后期,清军攻破苏州,将2万余天国将士押至双塔塔园之内斩首,他们的首级就被抛进了河道,这条河也就从此消失了,于是临水的小巷变成了一条普通的巷子。
如今的双塔塔园大门并不显得那么显眼,不过门口那对石狮子可是相当有来历的。原先这对石狮子并不在这里,而是在巷子中部。那里曾经是苏州府的贡院,后来贡院废弃了,部分拆毁,部分沦为民居,直到街坊改造时,才在遗址范围内发现了已经入土一半的这对狮子,经考证,狮子原立于贡院头门两侧。贡院已经无法在原址恢复了,于是石狮子就被平移了一段距离,开始为双塔服务了。只是在前些年,其中的一只狮子遭到了汽车撞击,虽然经过文物部门抢救,恢复了原样,但疤痕却是永远留下了。
门内的第一进几乎都是重建的仿古建筑,现在被赢利机构租用着,也无甚看点。第一个看点是进塔园院门之前的那一条依围墙而建的古碑廊。有介绍重修双塔寺的、有介绍苏公祠的……抽得出空的、或者是喜欢书法的、甚至是喜欢对古迹历史沿革作一番考证的,这条碑廊则肯定是一个相当丰富的资源。

进入院门,眼睛真的不知该往哪里看了,一眼望去,全部都是我喜欢的东西。不过这一回的第一感觉就是和小时候看到的完全两样了。遥记上世纪80年代中期,母亲带着我和妹妹参观双塔,那是塔园很小,有些荒凉,但是在园子的一旁有很多汉代的砖刻。这次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感觉,园子修葺的挺整洁,甚至明显感到是在按照当年建寺时的规模在保护遗址。汉代的砖画没有见到,可也见到了很多其他的东西。
入院转身,就能看到苏州古建的一大特色——砖雕门楼。号称苏州第一的砖雕门楼在网师园,而这个1982年新修的门楼,似乎能告诉我们,苏州香山匠人的手艺并没有失传。站在院门之下,左手端的小门内就是在恢复修建的供奉东坡居士的苏公祠,现在作为双塔的茶室;右手端是一条长廊,里面是苏州石雕工艺的介绍,连同最北的整条廊内,全部陈列着苏州的石雕艺术遗迹。而双塔的参观重点,则是位于中轴的双塔和其北部的寺院正殿遗迹。
下一篇关于双塔的文章,将介绍双塔、正殿遗迹及寺院格局和那些精美的石雕艺术,欢迎关注。
尖兵 2008-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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