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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览仙女岩之后,坐船一起游玩的临时组合宣布散团。这时,是中午十二时了。
那十多人组成的淅江某单位旅游团被其旅游社的带队集中去吃饭。散客的五位,被导游劝说去她婶婶经营的饭店。我见时间还早,想看下午一点半钟的升棺表演。这时,天色暗沉,还起风了。
天公不作美,我刚刚吃完午饭,下起了小雨。我担心不知会不会有表演,如果没有,我趁早坐车回市内算了。想找个人问一下,便到坐船看表演的地方打探。
有很多观光船泊在河岸,然而船内船外及周围都没见有人。好不容易看到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慢慢走近集中了一大堆船的河边不远处,在有很多树木挡雨的长条石凳上就坐。
我问他下雨天是否会有升棺表演。他说会有表演。
我问:确实吗?雨天也表演?
他说下大雨都表演。他们是一家人,承包了这个表演项目的。
哦,表演项目也承包。
那男人坐在临河的石凳子,觉得无聊吧,便与我倾谈起来。
他问我什么地方人,做什么工作,到这儿多长时间了等等。
我一一作答后,也回问他。他说是到对面搞清洁的工人,家就在这儿附近,每天去河对面搞清洁,中午回去吃饭,一点多钟会过去对面再搞清洁。他还指着停泊在河对岸的一条船说,来回接我的,就是那船了。
我问他,你这样每天来来回回的,待遇如何?
他说了一个较低的收入数目……他说自己很省,每月,也可以剩下一点。他似乎很知足,说:总比找不到工作做要好一些。
我打量着对岸,心里在盘算,如果到对面去拍升棺表演,可能比坐在船上,在河里拍摄效果要好些,起码不会坐船上在水面晃来晃去。并且,现在雨越来越大,如果坐在船上,游客们的雨伞肯定会遮挡拍摄现场的。
想了一会,我问他:我想过河,到对面岸边去拍升棺表演,不知是否可以?
他说可以,你买的是通票,可以随便过渡的。
我想跟着他坐船。他说现在还不到时间,接他的女人要差不多到一点半才会来接。
“一点半不是开始表演了吗?我都找不到时间拍摄了。”我觉得时间对不上。
“是呀。要不这样,你大声叫对面的船过来。我叫,她不会理的。”
“我?我叫?怎么叫?”
“你就说要过河,叫她把船撑过来。”
“行吗?”我还是没有信心。
“行的。她知道是游客,才会来。如果不叫她,等下你赶不上。叫吧。”他给我打气。
“好吧。我试试。”时间不等人,只好叫阵了。我深呼吸,气沉丹田,朝对面有几座房子的方向,高声叫了起来:“请把船撑过来,我要过河!!!!!”
听到自己的声音尾音拖得长长的在河面迥荡,我不禁笑了起来。
那个男人朝我伸出大拇指:“好嗓子!”
男人站起身,他自己也帮着喊起来:“把船撑过来,我要过河了……”可惜他的声音比较小。
等了十多分钟,对面有个女人从屋里跑出来,到河边跳上船,拿起竹竿,开始撑船了。
“她是听到你的叫声才出来的,我叫,她才不会理呢。”那男人真是个好心人,他为我高兴。
大概七八分钟,船到了。我和那个等着过河的男人一起上了船。
撑船的同样是个女人。她大概有四十多岁,看样子,她身体很好。
雨越来越大了。我看那女人没戴帽子也没穿雨衣,雨水飘到她的头发和衣服上了。我走近她,说:我给你打伞吧,你怎么不戴帽子也不穿雨衣?
她说:没想到会下雨,听到你叫,我就跑出来了。
“谢谢你!麻烦你不好意思!”心里很感谢她。我把雨伞的大部分都罩在她头上和身上,当然注意不妨碍她使用撑船的竹竿。
到了对岸,中雨变了大雨。我很担心雨下大了没有升棺表演。对岸摊档老板和刚才同船来的男人和撑船的女人,都安慰我说:“没事,下雨也表演的。你先避避雨。”这儿民风纯朴,好象人人都有副好心肠。
撑船女人和刚才在对岸的男人,领着我跑到一个有大洋伞的摊档,说:你避避雨,先在心里找好要拍摄的地方,表演开始你再去拍也行的。
摊档女老板给我一张椅子让我坐着,还帮我把雨伞晾好。
于是,我耐心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