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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公铁路和航空的越发达,水上客运是日落西山了。在波阳时,去码头想乘客轮横渡鄱阳湖,客运大厅里代卖车票的说,客轮早停运了;九江客运大楼也被改成激情酒吧和各式休闲馆了;我家乡到上海的海上客轮也停运了很多年了吧。在武汉港问讯,武汉到重庆的客轮还在运行。我算是从上海到重庆都沿长江乘船而过过。三峡工程刚开工前,我从宜昌乘客轮到重庆。经过雄伟的长江三峡时,再也闻不到猿鸣三声了,更别说泪粘裳。现代人因快节奏的生活,得到了物质的丰盈,但同时失去了不少悠闲的感受。心理咨询的行业也因运而生。客轮过葛洲坝时,才知道轮船是如何从低水位前进到高水位的。客轮先进入水位与下游一样的船闸,然后关上平水位这边的船闸门。缓缓地开启上水位的闸。客轮就随着水位上升而上升,及至与上游水位一样平,客轮就可出闸了。回忆着写三峡,有太多前人的诗文在,高山仰止难以逾越。北魏郦道元在《水经注》中引述前人描写的三峡说:“自三峡七百里中,两岸连山,略无阙处;重岩叠嶂,隐天蔽日,自非停午夜分,不见羲月”。李白的绝句就更把情和景都写绝了:
朝辞白帝彩云间
千里江陵一日还
两岸猿声啼不住
轻舟已过万重山


我且来步“声声慢”韵,记录一下远去的三峡之路过:
汹汹涌涌,奔奔腾腾,峡峡滔滔滚滚。逆水西陵峡口,黄牛灯影。牛肝马肺崆岭,怎敌那?兵书宝剑。青滩险,洩滩阻,昭君出塞何时归?
屈子天问可解?神女峰,白云绕无应答。十二峰过,巫山可曾回首?滟澦无踪,风箱怎吹万壑?夔门孤自雄立,川水突、莽莽苍苍。这景象,怎心潮澎湃可言?
客轮穿越长江三峡时,客轮上的人只有感叹大自然鬼斧神工的神奇的份,那时胶卷相机那有现在数码相机随心所欲啊!那次我没上“托孤”之地的白帝城;只在丰都鬼城停了半天。同时在丰都的江滩上捡来了一块挺大的圆圆的长江石,有点重,到现在还放在家。作为心中之珍。下回给称一下重量。丰都城就有闲时另写之了。三峡我还会去的。那是三峡情思的召唤;那是激荡的长江水的盛情;那是半缘山水半缘空的路径。以元稹的诗作结尾:
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
半缘修道半缘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