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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去的记忆 我心中的婺源:这事,还真挺不容易的
房前有一个菜园,园子里绿油油的,绿油油的菜园子旁边有一个小小的柴棚,门边堆满了又粗又长的柴袢子。
当房东站在房门前遥指柴棚告诉我说那就是“厕所”以后。我进去,又出来。想想不对,又进去。仔细侦查,直到发现柴棚中的一个角落,一个被柴火垛子半遮半掩的地方,有一个硕大的大木桶。木桶上搭着两块木板的时候,才恍然大悟:这个就是了。
我踌躇着,要站到这个大木桶上真不容易。
木桶边有一个直径约30公分的木头墩子。登上木墩子,离木桶上的两块板子还有50公分左右的高度。似乎高了点儿,但这不算什么。关键是桶上的两块木板随便搭在那里,是活动的,如果踩偏了踩不稳踩翻了,一定会很麻烦。
想想这也不算什么。小心点也就是了。关键是登上去的时候,劲儿不能太小,也不能太大。劲儿太小,上不去,劲儿使大了,会更倒霉。我第一次就是因为蹬得过猛,将头重重的磕在棚顶的木头上。疼了好几天。这需要总结一下经验,上去时先要自我谦虚一点。含胸,拔背,塌腰,缩颈,气贯脚下,舌顶上颚,拿住不丢不顶不大不小不紧不慢的劲儿,稳准狠才会一举成功。这可真是个技术活儿。多少还能用上点太极功夫。
只是这些,上这等厕所也不是什么难事。还有更让人发憷的事。
在那个作为脚蹬的木敦子上,趴着一只肥大的老母鸡。这是只岁数很大的老母鸡,鸡冠子已经发白,像老奶奶的一头白发。也许是跟人老了一样腿脚会不利索,它已经不怎么爱动了。它将这个木敦子视为自己的领地。用胖胖的身体占据了木敦子大部分地盘,屁股冲着墙,头冲着外,一天到晚的趴在那里闭目养神。我好像从未看见它在地上走过。每见人来从不肯给人让地方。只留下自己脸前的那一小条的边缘地带供人们踩踏。
我对它头前的那一小块空地端详良久。在头脑中设想了无数方案。但刚一抬脚,老母鸡第一时间就会做出反应,那速度快得如同成精了一般。它的对策是将头深深的低下(这又会占去一些已经少得可怜的宝贵地盘)然后将屁股撅得老高,浑身羽毛蓬松炸起,肥胖的身体瞬间膨胀的极为可怕,同时它还猝不及防的发出极为凄惨的叫声。令人毛骨悚然。它如此理直气壮,倒让我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对不起它祖孙八代的事一样。只好等它慢慢的重新安静下来,直到后来,我发现这老母鸡黔驴技穷只会这一种招式,再无别的吓人伎俩。才重新定神运气。将脚狠心放在它的脸前。然后快速完成了一系列规定动作,最后胜利的站在了大木桶之上。
以后几天,每次来到柴棚,都要如此折腾一番。想来实在有趣。
山里的日子也艰辛也快乐。融入其中的时候,或许会遇到一些尴尬,一些不自如。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我的瞬间经历早已成为过去,而那里的生存状态却在很长时间内都不会改变。
时空翻覆,戏剧人生。
一点一滴,都是。





在 2008-5-12 22:15:36 说:
以下是引用天涯无际在2008-5-12 17:28:36的发言:
呵呵,天字第二号的大事。有时实在想住到农村去,但往往因为这个打退堂鼓
图片好美~~~~~
以下是引用天涯无际在2008-5-12 17:28:36的发言:
呵呵,天字第二号的大事。有时实在想住到农村去,但往往因为这个打退堂鼓
图片好美~~~~~
以下是引用深深的海洋在2008-5-13 10:35:10的发言:
旅游中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