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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陌上归人的介绍下,罗布去年来拉萨后不久就开始在西藏登山学校给学员们教英文。二零零三年五月沙士肆虐时,陌上归人爬上了第二台阶。虽然距离顶峰只有一步之遥,可是陌上归人的选择是服从组织纪律按时下撤。五年过去了,留在陌上归人心里依然是隐隐的痛。痛的一大部分原因是第二天冲顶的某些人太不厚道。组织纪律是不管身在何处,下午一点准时下撤。可是有人下午四点多钟才登顶,而且事先故意关闭了高山协作人员佩戴的对讲机。任凭身在前进营地的大胡子队长左呼右喊。这才叫真正的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就是这些不厚道的人中的某某,还居然大言不谗地吹嘘,如果没人破,过十年他再来破他登顶中国人的最高年龄纪录。
这也算本事?七十多岁的日本老汉就是那年登的顶。盲人在队友的协助下也登顶了。
除了不厚道之流,罗布是在那时见识了潇洒帅气的尼玛次仁校长,还有他那些出尽风头的学生,比如阿旺罗布,阿旺占堆,等等等等。
罗布绝对不会像陌上归人一样痴狂到上珠峰。对于珠峰,罗布有两个想法。一是到五千二百米的大本营看看,这很容易实现,结伴花钱包车就去了;二是,如果可能想去六千三百米的前进营地溜达溜达,这个多少很有些难度。罗布之所以到西藏登山学校和阿旺丹增们搅合在一起,主要是罗布的珠峰情结,身不能至心向往之;另外也算追星,面对面见识一下这些中国的夏尔巴,虽然还不至于一见面就让他们在胸脯上签字。
最知名的阿旺罗布是中国第一代高山摄像,加上上个星期的一次,他已经七次登顶。阿旺是第一批学员,现在协助尼玛校长管理教务。罗布上课,就是和阿旺协调。到班上看到学生一问,个个都不含糊,丹增登顶五次(尚不清楚上周他登顶否,罗布估计应该没悬念),最水的,其实不该用水形容,应该说业绩最差的也是在八千三百米的地方溜达过几次。登不登顶不是看能耐,而是组织安排。
比如说下面这位

羞涩就不说了,看起来柔弱的不行,和她握个手手也软绵绵的。可就是她高高地把火炬举在世界之巅。
再比如说下面这位

因为他相对不出名,所以一定要说说他的名字。他叫多吉。也是罗布的NB学生。上个星期最高上到八千三,负责修路。谁说他不能登顶?
按上学期末的计划,罗布本应在三月就去登山学校上课。一个三一四事件,叫所有的事情都告一段落。不过,即使没有意外,也无法正常上课,因为他们中的大部早在三月中就进山了,剩下的也在四月末奔赴现场。
上周四圣火耀了珠峰。罗布估计着校长和学生们都回学校了,所以今天下午抽空去登山学校转了一圈,见阿旺,看什么时候罗布再过一把当NB学生的老师的瘾。校长的应酬多,没见到。倒是阿旺赶到学校见了罗布一面,说上课的事回头联系,因为学员们还在休假。位于登山学校的西藏登山博物馆刚刚开放。罗布本想参观参观,可是学校现在还未恢复正常,又快下班了,罗布不得其门而入。阿旺说他找人开门。罗布谢绝,说以后机会大把。
正准备离开,却发现次仁旺姆走进校门。和番屎一样,罗布冲过去祝贺。旺姆很大放地先伸出了手。虽然已经成了名流,可她还是和罗布以前认识的旺姆一样,一位羞答答的藏族女孩。还不好意思地说她英文学的不好。罗布没带相机,就用手机自拍了这张像。看,罗布的学生和罗布老师还是很亲近的吧。
和旺姆道了再见,转头即碰到多吉。罗布不记得多吉是否曾经登顶,登顶几次。不过,多吉告诉罗布,他这次的任务是修路,最高到达八千三百米的突击营地。毕竟有电视直播,毕竟是圣火耀珠峰,这次没登顶,他觉得非常遗憾。罗布很理解,不过也相信他前面的机会也是大大把。
上学期末,罗布给他们布置的最后一次作业是写一篇作文,题为Last time I went to Himalaya。多吉说,据他所知好像所有同学都没完成作业。过两周,等罗布见到这帮NB学生,一定要把这次作业逼出来。罗布要看一看他们眼里他们心中的喜玛拉雅。部分是工作,部分是私欲。
谁想要他们的签名?呵呵。




在 2008-5-14 3:54:07 说:以下是引用泽仁扬瑾在2008-5-14 00:55:04的发言:
罗布真厉害呀! 西藏登山队的英文教师, 你退休时一定要告诉我!
以下是引用罗布顿珠在2008-5-14 8:27:16的发言:
罗布是在西藏登山学校蒙人,不是西藏登山队。到七月我就不干了。你们来吧。
以下是引用小小向日葵在2008-5-14 13:41:00的发言:
刚看您的家乡是“海西州”,很亲切,那地方,我呆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