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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平的碉楼申报世界文化遗产获得成功,以后去参观的人一定会逐年增多,抓紧去,应该还能够比较接近申报的原貌吧。
一出发,导航仪就闹别扭,所去的地方挂不到目的地一栏去,我事前没有充电,因为可以利用点烟器那里充电,结果就怎么充电都充不上。好在我在出发前请教了小车班的班长怎么走,并做了详细的衔接记载。
一路顺畅自然也一路欢畅,欣赏着满眼的葱绿,庆幸着自己的早走。
但是,最后到开平市区还是直奔碉楼群,大家意见不大一致,就开过了一个口子,为了稳妥起见,到服务区停下车来休息及问路。
路问清楚了,车却发不动了,怎么点都打不燃火,最后确认是电池没有电了。我立刻想到出发前去检测,要求我更换电池,说没有什么电了,打火一定很困难,我说不困难啊,一打就着,后来再次检测,维修人员没有坚持,我也就按照只要不长期停驾就能够不断充电的思维逻辑考虑问题,结果当然是节省了电池钱,而现在才明白电池的使用是有一定周期的,老化以后是充不上电也蓄不了电的,一般只能够使用一两年,好的两三年,这个学费来得实在啊,既含钱又含体力。服务区很大很大,有汽车修理厂,但是,没有电池卖。我们一行四人只好在众目睽睽下推车到巨大的停车场边上的修理厂请求给接电打火,啪的一声,50元。
此后就再也不敢熄火去其他地方买电池。一路上问过两家,结果都没有合适的规格的。一处专卖蓄电池的小店,卖本地再生性质的要330元,觉得不妥,最后找到了预定的花园酒店后,再上街去找,很快在开平长沙区的一条街上找到了需要的12V63A的天津产的日本品牌的蓄电池,550元。
饭后午睡了一刻,2:30出发前往我们认为最值得去看的几个地方看碉楼。
先是看南楼,这是当年抗日七壮士献身的地方,碉楼很高很结实,七层楼,小窗口做弹孔,但是,好几层楼上都有最后被日军的导弹打穿了窟窿,最后日军是用毒气弹来绝灭壮士的。碉楼外面是一条平坦的河流,述说着当年的战事,碉楼旁有牌坊,有一副很有气势的对联,有七烈祠,还有一株茂密的大榕数,这七位壮士都是司徒家族的,爱国抗日的壮举,的确令人感佩良深。
赤坎古镇保留了很多20世纪初叶的南洋风貌,临河的建筑,仿佛是上海外滩,洋房鳞次栉比,虽然已经有些年久失修,班驳残破,但在河水的倒影中依然富有风韵。
到自力村,我们的主参观点,路上还没有完全修整好,车只好慢慢开,但是,两边不时出现的碉楼,已经使人惊叹不已,虽然分散,碉楼在这里依然是太多太普遍了,式样各异,但都很有特色。
自力村是碉楼群,同时可以参观好多座,三个警察在那里查验50元一张的门票,看来碉楼旅游已经开始成为开平县财政看好的新增长点了。
村里有很多保留不错的碉楼,并办了华侨史展览,看的出,这些碉楼是当年被迫流亡海外的华工中的佼佼者,几十万的华工当年象抓壮丁一样或被欺骗出卖自己,到海外漂泊,客死他国的是多数,能够回来修碉楼的毕竟是少数。
这些碉楼占地少,常常修在良田之中,常常有四五层高,自力村的最高的七层,开平县最高的有九层的。没有院落,没有花园,但是碉楼里有丰富的中西方文化。主人常常将西方的现代生活文化器具方式带了回来,如留声机、缝纫机、带烟筒的做饭炉子、手提煤油灯等,也有中国的国画刺绣对联窗棂等等。为了安全,窗户都开得很小,墙很厚实,里面常常有微风吹拂的感觉。每层有小小的卫生间,共有的客厅。顶层常常是露天的平台,并有西洋装饰风格的大拱圆的廊柱或哥特式房顶,平台四周有很高的结实围栏,有很小的地孔漏水,另有专门的排水管。碉楼的用水都是全靠人每天挑水上楼,在顶层有蓄水池,还有一大堆小石块,为防止有人登楼偷袭之备。窗户虽然小,但是,也有放火灾的逃生装置,从内将窗户锁钥横移两寸,铁窗便自动脱落,以方便主人逃生。
与美国的大都市相比,这里的空气更加宜人,环境更加富有浓郁的乡土文化,因此,碉楼是中西文化在特定时期凝固的诗篇,其间有对传统的承载,有对漂泊的回望,有对现代文明的眷念,有对自然环境的钟爱与珍惜,有对子女的期盼与教育。
来到立园,已经六点下班,我们只好在门外一瞥,匆匆赶回市区,看一看开平的市容市貌。
晚上,到国际会议厅参加了上千人参与的自费晚宴,与开平人和外来客一道观看杂技魔术歌舞表演,度过了一个喜气扬扬热热闹闹的五一节。
第二天早餐时大雨滂沱,雨流入注。
十点出发,直奔新会,因为近,就没有去上高速,而是凭感觉看路标走旧路往北方的江门新会方向走。
天时而下雨时而出太阳,我们在新会城区转了一圈,在澳门“十月初五食品公司”工厂前购买了好几种澳门的小糕点糖果,很精致。之后才去心仪已久的小鸟天堂及梁启超故居。
小鸟天堂的确是个奇迹:一棵390多年的榕树,居然占地10亩覆盖面积15亩。这棵大榕树的子子孙孙孙孙子子不知道长出了多少气根,气根落地又长出了多少树枝,一年又一年,一代又一代,一棵树变成了一座茂密的森林。我们坐船绕这座森林一圈,又从中穿过了不亚于亚马逊河道的水道,看到了里面堆积的鸟粪和寄生长出的其他植株,层层叠叠,葱绿茂密,人上不去,烂泥太多,自然没有人的惊扰,就成了鸟的天堂。这是一奇观,小船上的导游说,还有两大奇观,就是白鹭灰鹭共用一个巢,早晨白鹭起飞外出,旁晚一起归来;而灰鹭则相反,是晚上一道飞出去,早上一道飞回来。因此,白鹭灰鹭只需要共用一个巢。早晚看白露灰鹭的起飞与回归,也是一大奇观啊!
难怪不得巴金老人在三四十年代来到此地,写下了美丽的散文《鸟的天堂》,至今还收编在小学五年级语文课本里,吸引和滋养过10亿中国的小学生,激发起他们对自然的好奇与热爱!
下午两点多参观梁启超故居,这里是受到了重视与保护的地方。梁启超不到八九岁就能够做八股文,被称为“神童”,十二岁中秀才,十七岁中举人,十八岁开始受教于康有为,在公车上书等一系列的政治活动中表现出了极端的反对皇权关心苍生,一生著述颇丰,《饮冰室文集》完全是中国近现代史上的百科全书,在流亡日本以及回国参政中,其气节都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梁家的后人也非等闲之辈,三个中国科学院院士,还有很多在各个领域里的领军人物。家里的教育很重要。梁启超对自家的人,常常说的话是“流自己的汗,吃自己的饭。”虽然大家记忆最深刻的是梁思成林徽音,但是作为火箭工程专家的梁思训也是民族科技的脊梁啊。
三点多钟,似乎仍然没有饿的意思,大家便开始往深圳赶,准备在路边服务区用餐。没有想到一下子看到了一个麦当劳店,外面的招牌广告是“速得餐”“车道餐”,我们怀着好奇心将车开进去,按照图标选定自己购买的品种,在车上交费,在另一个窗口取食物,四个人都不用下车,在车上就完成了购票取食和食用。在深圳南头似乎还没有这样的车道餐。
回到家,已经六点。但是,两天里留下的新感觉新知识新体验,还是颇为丰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