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下的我十分遗憾,为什么跑得这么慢,眼看就要冲出大楼,还是差了几步,被压在了楼板的下面。虽然神志还清醒,但我总喊不出声,听到外面有许多嘈杂的声音,但几个人用手刨砖石的力量速度,要刨到我,我知道是很难的。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听说要有专业人带着设备来,我又满怀了希望。又是过几天了,终于还是没有人能刨到我,我伤心已极,难道我的生命就此完结?今年迷迷糊糊中听到汽笛长鸣,全国哭声一片,这时我已分不清自己是死了还是活着。只知道自己还在废墟下。但是我是更愿自己是死了,因为死了,全国人民都会为我感到悲伤,如果现在我还活着,这一定是没我的份。这是千载难逢的事呢,“是人类历史上最浩大、最隆重的悼念仪式”。反正活不了了,我为什么不早点死呢?
又不知过了多久,我从一个哭声中得知,“有十几亿人护持,这些往生者全都成了菩萨”。我不知道这里是否也包括我,但觉得自己飘飘忽忽就从废墟中出来了,于是我也往九天的路上走。一路上,有成千上万的人,大家仿佛去开会一样,都觉得是一件开心的事,都在庆幸能够升上九天,那可是可以揽月的地方。人活着苦修一辈子,有几个能升天成菩萨的,大多还是得到阴曹地府去,只是想下辈子能生得好一点。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前面却有人拦住了大家,说大家别上当,菩萨的名额是有限制的,不大可能这好几万人一下子都成了菩萨,那菩萨也太不值钱了,别是跑到海外的李红志在造谣欺骗大家。听到有人这么说,不少人都放慢了脚步,开始犹豫不前。正在这时又有小道消息,说有人要在地府安装电视,到时可以收看奥运节目。这下就有不少人放弃了去九天,转而直奔地府,一边走一边喊,加油,加油。这又吸引了更多的人跟着走,但大部的人并不知道是去哪里,只是跟着走。
由于这么多人向不同的方向走,路上就有些乱了起来,挤在最前面的双方已经辩论了起来。
上天派说,你们不做菩萨要做鬼,真是不可思议,就是做人也不愿做鬼,做鬼了就要说鬼话,总不能永远不说话吧?
下地派说,上了天就永远与人间相隔了,都说天上人间,天上一天人间千年,你们真的只想自己逍遥,不再想你们的亲人了吗?做鬼还有机会与亲人相逢,不但可以人鬼情末了,投胎后大家还可以是同胞。
上天派说,我们做了菩萨,可以护佑中国。
下地派说,先去为奥运欢呼,这是目前最要紧的事,而且做鬼也可以幸福的。
上天派说,听说电视只是放在坟前,并不是在地府,想想人怎能把电视机送到阴间?再说阴间也是没电的,有电还叫阴间吗?再说地下可能还有余震,你们不怕吗?
下地派说,大地震都过来了,还怕什么余震,我们还没坐过银鹰战车,况且地下是不会下雨的,不会有泥石流。
上天派说,上了天我们自己就可以飞,再说天上下雨就象人哭的眼泪一样,怎么也不会滴到自己的头上。
下地派说,我们主要是想去看电视看奥运,我们是也是爱国啊。
上天派又说,别忘了电视机只是在坟前,坟里只是我们尸体,是没有灵魂的。你们别让人说爱国是没有灵魂的,看奥运需要去地狱。一些反动媒体正等着你们呢。
……,
到最后并没有一方说服另一方,也没有一方同意另一方的观点,其实大家都不是很能确定。
这时有看热闹的人问道,你们说可以成为菩萨和有电视看的消息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可靠吗?
上天派回答说,我们是听余秋雨教授说的,不过他也好像是听别人说的,但余老师这么有名的人总不会造谣吧,也没听说有关方面出来辟谣。
下地派回答说,我们是听王兆山说的,人家是作协副主席,也算是代表官方。
最后有人建议,还是等等再说,等余秋雨和王兆山商量后再定,反正现在还没有到关键时刻。
我真不知道是何去何从,有人能帮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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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程博二 














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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