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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一个周未,我们团队来夹溪河漂流。夹溪河是黄山脚下一条名不经传的小河,位于儒村隧道口旁。
穿上救生衣,换上大大的拖鞋,摇摇摆摆拎着桨,二人一组就坐上了皮筏艇。平静的水面上一下多了十几只皮筏艇,互相间碰撞着,泼着水。因为是初秋,怕湿了衣,那水泼的也是轻轻的,笑声却扰了天地的静谧。嬉闹了片刻,顺着水流将艇儿划到第一个滩口,在船工的叮咛声中,将桨儿放好,拉住皮筏艇上的拉手,身体后仰着,顺水而下,清清凉凉的水扑面而来,浑身上下立即湿了大半。
看着自己的湿衣,想起临行前的雨天,老爸在家说:“想想红军二万五,再苦也不苦;想想明日落汤鸡,再累也不累”只是老爸没想到天公作美,没让我们淋着雨,却让初秋微凉的河水吻湿了衣裳。
小艇在河水中缓慢的漂着,不时地撞在礁石上,桨儿就成了撑杆,在礁石上用力一顶,借助着反弹,小艇在水中来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艇尾变艇头继续。一开始,我们还总想努力改变着艇头的方向,用力地划着桨。后来,就任其自然,反正,两分钟后,小艇还会自个儿掉头的。小艇就一会儿头朝前、一会儿尾朝前,与别的小艇碰撞着,前行着。
嬉闹间,我们来到了第二个滩口,前面的小艇在下去的时候都发出了惊呼声,不知道前方是怎么了。我们的小艇儿却卡进了礁石中怎么也动不了。同伴几次想拉我们,但由于在浪尖上,水流很急,自身尚不得顾,营救以失败告终。
在滩口负责安全的船工看见,立即过来,帮我们将小艇推出了礁石。小艇一出礁石的夹缝,立即被水流挟着向前。在未曾反应的瞬间,皮筏艇已经被浪冲下,惊叫未停,一个又一个的大浪接二连三的打了过来,我们死死地抓着皮筏艇两边的拉手,闭目仰身,惊叫震天。等浪将我们推出几米外后,我们的小艇里已是积水满舱,同伴的运动鞋内也可养鱼。大笑声中我们发现,比我们早漂下来的,都在岸边清理小艇里的水,我们俩也费力地将小艇划到岸边,用力想将小艇翻过来,不过力气显然是欠了一点儿,先行的艇队在收拾好自己的小艇后,也分散开来帮着将各个小艇中的积水倒掉。
这会大家的衣服大都全湿了,既湿了衣,也就无所谓了。
很快的,两位帅哥组建的艇队让漂亮的导游组合给拖进了水里,整条河都沸腾起来。单挑群攻,一群久在城市中的人热腾起来,落水声不绝、翻船者众多,尽情地嬉闹……
我们的小艇在过了第三个浪口后,进入了一个平静的河弯,水慢慢地流淌,前面只有两个小艇在奋勇向前。反正,第一名是与我们无关了,我把桨往小艇内一扔,靠在艇上对同伴说:“我们不划了,好好享受山水吧。”小艇在水中逐波随浪随意漂行,右侧的高山上万竿翠竹,左侧是随山的公路蜿蜒前行,清风淡云与我们一起漂流。这时,水面上传来了一阵歌声。“小小竹排江中游,巍巍青山两岸走……”不用回头,我也知道那是我们施大才子的歌声,歌声嘹亮在山水间回荡,虽五音不太全,不过,此时此景,却是再美妙不过的音乐了。紧跟其后的自然是黄大才子的“什么水面起高楼哎……”
终于,还是到了终点。船工忙着收拾着小艇,我光着脚丫站在水中看长不及寸的小鱼儿在自由游动,等着后继部队的到达。
艇队全部到达后,一个个一边湿淋淋地站在河边闲闹着等车,一边意犹未尽地讨论着刚才有预谋有组织成功的围歼战。忽然,又见黄大才子眉眼飞动,会意者立即歌声四和:“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原来,我们的包大才子正悄悄地独自在田埂上采着野花。一大捧的野花,红艳艳的,双手捧到女友身边,含笑送上,娇俏的女友的小脸立即比花更红,比花更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