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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比赛日程,刘翔所在的第六组也就是最后一组的比赛将于十一点五十进行。
第五组运动员还没全部抵达终点的时候,刘翔进场了。
鸟窝沸腾了。但是刘翔却木木的,连手都没抬一下,更别说挥舞了。
[第六组运动员出场了,翔哥很低调]
[没有豪气,更甭提主场霸气了,现在看,只有翔哥自己才知道嘴里是啥滋味]
[哦,这老兄还没走完]
[调起跑器]
[试一试]
[起跑很猛很迅速]
[虽然用八步,可上栏也不错]
[哎,怎么回事]
[再下一栏]
[一下第二栏罗布就知道出事了,刘翔开始一瘸一拐了]
[果然]
当时,罗布以为是刚刚受的新伤。因为,虽然刘翔不是赵蕊蕊,可大赛之际受点伤也情有可原。说刘翔不紧张绝对是瞎说。而越紧张越容易受伤,这不仅是运动常识,更是生活常识。
原来,翔哥是重伤都不下火线。虽不是作秀,可毕竟是用一种很不自然,既难受又难堪的方式宣布退出。
事实,据说是,赛前两天,刘翔旧伤复发。
孙海平既然事后都哭成那样,事先肯定知道刘翔是没法赛啦。为什么不弃权?为什么非要难堪地退出?当体育不仅或不再是体育的时候,莫名其妙的事情就会出现。
事后刘翔也说,如果他当时选择坚持到底,以后肯定就废了。既然如此,为什么还继续找残呢?
[痛苦地往起点走]
接着是长时间的摆弄右脚。
[脚啊脚,你咋了]
[知道整不好,可有什么办法呢]
[虽然有主场之利,可也不能想干啥就干啥呀,换衫吧]
[可是,真的很不对劲]
[换上战服]
[连各就位都比别人慢半拍]
[有人抢跑]
[此时此刻,和绝大多数观众一样,罗布还准备看第二枪呢]
不知是饿了还是渴了,小棒棒早就哇啦哇啦叫了。其实,这孩子不饿不渴也没让罗布闲着。举国关注的顶级赛事,对棒棒来说,远没有薯片有趣。罗布只好坐下来安抚安抚。
听到场内一片哀叹,罗布站起来再看时,刘翔早就不知去哪了。
[刘翔不在,别人该干啥还干啥]
[比赛结束了,可以回家喽]

[比赛结束,最开心的是棒棒]
罗布虽然不很开心,但是看着棒棒那么尽情,早也把刘翔忘了。
知道罗布现场看比赛的人多问罗布是不是很伤心。又不是罗布比赛,又不是罗布想抢金牌,罗布伤心什么?
体育总局的金牌用筐装,估计他们更不会难过。
还是把伤心和难过留给刘翔和孙海平吧。如果刘翔能把伦敦和芝加哥或东京奥运会的两枚金牌都收入囊中,也远比不上北京这一块。
埃蒙斯,一枪脱靶一枪打出八点八的一半,可人家先心如止水地收获了爱情,再大不了就在爱人的耳边轻轻地摇摇头。
孙海平,你为什么非要痛哭流涕呢?
刘翔,你为什么非得猛踹鸟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