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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你
极小便爱摆弄飞机、军舰摸型。看着军事书长大的我,最终抛开了喧嚣繁杂的都市,来到了军营。
经历了无数个第一次后,终于盼来了第一个周末。然后,盼到的却是集中授课。套用一句电视上的话就是“讲述防化连自己的故事”。
故事很长很长,指导员额头在这寒冷的冬日竟也讲出了一层微微的汗粒。
很奇怪,真正的战斗、功勋、英雄事迹却没详细介绍,而对连队中陈列着的一些旧乐器却讲得详之又详。
不解,不解。这连队到底是玩枪的还是玩乐器的?
97年,我很荣幸的接任了第43任文书,工作使我经常地和它们打交道。出于责任心不自觉地,竟和他们交上了朋友。
了解了连队的历史,了解了连队的过去,我发现这些陈列着的保存完好的乐器,竟然也能组成一部连队的历史,他们完全就是防化连的变迁见证,更是连队的功臣。
线孔能穿过一个手指的快板,漆皮脱落的鼓,50年代的新装备——手风琴……它们述说着一个个动人的传奇故事。陈卫国、秦根……一名名从连队走出的英雄名垂史册。
慢慢地,我打开了记忆的黑匣子,细细品味着连长的语重心长、指导员的谆谆教诲、老板长的传帮带……回想起了平日里他们的“唠叨”,不禁思忆起他们对乐器的讲述。
我听到了,我听到了手风琴轻轻柔柔的细语,口直心快快板的述说,激昂顿措的鼓的畅言。
40年代的快板说,他在西北剿匪战斗中,创造了昼夜兼程240华里的奇迹。
50年代的手风琴讲,“他是朝鲜战场的生力军,是连队当时的新式装备,功绩卓著,他的存在,是老班长用生命换来的。
鼓也讲道,它是经历过一江山岛解放和对越反击战的元老,为连队扬威壮志,勇歼顽敌,立下不朽战功。
军号自豪不已,是他吹响了胜利的号角,敲响了敌人的丧钟,同样是他,见证了连队每一场战斗。
……
重温久梦,摩挲着每一见精心保存的乐器,心序竟难以再平。
我,爱上它们了!
建连60年,风雨60载。无论战火纷飞的岁月,还是白鸽飞舞的年代,无论血水交融的往昔,还是鱼水情深的今朝。对,只有你和我们始终相伴。残酷的战争只有你们经历过,弥漫硝烟的战场,也只有你们来见证。是你为我们创造了奇迹,是你,为我们铸就了功勋。你是动力是源泉、你是精神是象征,不,你是我们的连魂,是我们心中不倒的长城。我们用生命捍卫你!
悠扬婉转的手风琴声萦绕身际,荡气回肠的唢呐声响彻九霄。只要琴能响、鼓不破、老班长的精神就不会散,他们的精神就会代代相传。委婉的琴语,就是永久流传的遗言。
一代代防化连人使用着你们,一代代的防化连人呵护着你们,一代代的防化连人前赴后继……回眸往昔,土地革命、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朝鲜战争……直至98年九江抗洪的搏涛斗浪,不正是这种精神的完美体现吗?
这种精神伴我们拙壮成长,这精神指引我们走进辉煌!
我懂了!一个没有精神没有连魂的连队,是没有动力的。我为连队自豪,我为连队骄傲。愿这精神永不褪色,原这记忆永不尘封。
尖兵
1999.7.24
(竞争浙江省电视台电视散文《记忆中的你》败于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