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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平常所有的日子一样,没什么曲折,没什么惊喜,有的只是平淡和自然,但突然心情就有些阴阴的,很像小时候盼望放假但真的放假后却寂寞失落,也像盼望着春日阳光出去郊游但却逢上阴雨绵绵。不晓得为什么会这样,是下午和老婆在MSN上斗嘴不愉快?是公司一些事情牵人烦心?还是胃又泛酸极不舒服?亦或仅仅只为生活终脱不了浮躁而莫名感叹?
股市正在大牛全民炒股疯了一样,跟我无关;别人买房卖房赚多赚少,跟我无关;街上碰到乞讨地铁站外看见摆摊设点谋取生活的,跟我无关;历时半年1万元游遍中国的驴友壮举,跟我无关;甚至老婆一时喜一时怒一时决心一时犹豫的状态,也跟我无关。
什么跟我有关?
也许,只有自己平淡如水的生活。
情绪这种东西很古怪的,总会被千丝万缕若有若无的东西所牵动,就算再看淡了,再试图调整了,都免不了时而起些波澜。我是挺敏感的一个人,只是平时习惯了不在意,习惯了笑一笑,但很难讲什么时候,可能只在一瞬间,一个人、一句话、一篇文章、一件小事、一种表情,都会像掠过心海的风那样,涟漪不断。
这时候就总会问自己一个问题: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决不是悲观厌世,也不是要看透什么,只是很简单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烦恼?为什么会在意一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其实我也明白,这是恐怕一生都难以解答的问题,活着也许仅仅是为了活着。
曾经有自诩对佛学颇具心得的朋友说我前世应该是有慧根的,心态比较平和,看事能够淡薄,友善待人,宽容待物。说实话,虽然也的确看过一些佛教禅学处世感悟的小书,也很认同并感触其中滋味,但我也知道,这么一个很世俗的人,是不大可能脱离凡尘的,六根不净,若要说佛,免不了附庸风雅之嫌。但不管怎样,真的是在用一种入世的方式去感悟着。
前两天老婆突然说,现在时不时会觉得困惑,以前没钱的时候,总想着有了钱就可以买这买那买任何喜欢的东西,肯定会快乐,但现在条件逐渐好了,也买了那么多东西了,但还是会有烦恼。当然,她也明白,幸福和快乐不是用物质条件来衡量的。
妹妹晚上在MSN上跟我讲,她今天才真的第一次认认真真读了一遍《我这十年》,并且是逐字逐句念给妈妈听的,那么长,一个晚上,中间妹妹和妈妈时不时流泪。我有点惊异,很长时间了,虽然妈妈知道我现在还好,但突然这么真切地了解到我很多年前的生活状态,还是难免感慨。妹妹说能够如此真实地记录自己的过去,真的很好。其实我知道,妹妹也是有着曲折经历的,建议她也能写下来,毕竟马上要去澳洲了,开始一段完全不同的生活,对于过去,值得留存。但她说她很难做到写下来,每次有想法时,迟疑片刻都会作罢。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如果你心里还很看重,还很放不下,那是一定写不下来的。
突然就想,为什么我能在笔端留存过去?其实,还是对“活着”这个命题做的阶段性解答吧,当我能够感悟并且平淡地对待一段经历时,它就像镜面一样清晰浮现,但当我还不能够看开时,它就像镜子蒙上了雾霭,游离而看不清了。
也许,我最完整生命的意义,就真的只能用毕生留下的所有点滴记忆去诠释了,看不清的是未曾留下的,看得清的,就是那些文字,那些照片,那些旁人的留白。
写到这里,该结束了,但回头看看,又觉得挺可笑,怎么突然就想到这么个严肃而庞大的问题?也没扯出什么道理,貌似高深而已,鄙视一下自己:傻傻的,该干嘛干嘛。
世界依旧,就这样存在吧。
有时候拍照片不知不觉就带了一些禅意,不是悟到什么了,而是这种感觉遇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