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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提示:此篇日志为“综合版”,如需了解更多详情,请参见《西北行系列》之《黄河源头姐妹湖系列》共四篇。致谢!
时间:2006年7月21日
(一)去黄河源头姐妹湖的路上
昨晚睡得还不错,看来感觉头痛马上吃止痛片还是相当有效的。
用房间外大塑料桶里的凉水洗漱,冰凉!隔壁房间门口也有一个男的在刷牙,个子不高,剪着板寸,戴着眼镜,显得很精干。
在房间里吃带来的食品,喝板蓝根冲剂(为预防感冒,这一路每天早上都把它当咖啡喝)。隔壁房间那个男的过来打招呼,标准的驴友穿着,外罩上很多泥土,背后还破了个洞,嘴唇干得发白。他来自三峡市,也打算去黄河源头姐妹湖,问我们是否可以一起包车,他们是两个人。大家讲好先去找车,看情况再说。
打算先去县城逛逛,功略上讲在交通旅馆门前可以找到车去黄河源头姐妹湖。
出门时看见隔壁三峡驴友的同伴是个女的,也是标准的驴友打扮,眼睛不大,但显得很干练。一开始以为他们是夫妻,后来看看不像,老姜和我猜想他们应该是搭伴同行的驴友,也可能是为专门的户外网站或公司探路的,因为后来同行的一路上,那个男的不停地报海拔,女的一直记录同时好象还记下随时随地的心灵感受。
玛多县有无际的草场和成群的牛羊,不见农田庄稼和工厂,甚至没有一家砖瓦场,平均2.4平方公里才有1个人。玛多县城城镇规模与内地小乡政府所在地差不多,野风肆意横行。整个县城的大街呈丁字状,交叉点是一座两层楼的电影院(文化馆),东西向大街两边稀稀拉拉分布着几家党政机关单位;南街为玛多县的商业中心,有几家小卖部和川菜及清真饭馆,另有门面很小的农行、邮电局等。藏民没有种菜习惯,自然条件又受限制,蔬菜完全靠汽车从西宁运来,因此,玛多的饭菜比较贵。
据说,这里的土地极其廉价,谁要盖房,无须经任何部门批准。即使在县城街道盖房,也只是象征性地经有关管理部门审批一下,犹如备案,没有任何费用。但是这里盖房的总费用并不低于内地,因为当地非但没有煤,也没有适合烧砖的黏土,砖要从西宁拉上来,所以有“砖比地值钱“的说法。
一会儿就把丁字状大街逛了个遍,看见有稀稀拉拉的藏民在街旁晒太阳,很享受的样子。在交通旅馆门前居然没有一辆吉普车,门房里的老板和老板娘热心地讲可以帮我们找车,还问我们昨晚住在哪里,得知我们付了80元住在民政局招待所,大骂那个招待所的人心太黑,邀请我们住在他们这里。
在交通宾馆门前遇到两位北京的大学女教授,她们住在这里,就是在《心在飞翔--西北行开篇》中提到过的多位神人中的两位,还包括本文前面提到的两位三峡市驴友。
两位女教授快六十岁了,在北京同一所大学工作,这次是乘着放假的时机出来旅行。这两位教授特别好玩,穿着奥索卡的鲜艳外罩,一个拍照(单反),一个摄像,感觉上一个外向些一个含蓄点儿,那个含蓄点儿的后来去买饼子当午餐,还在小本子上认真记帐,一分一角都不差。后来我们一起包车出发前,她还打手机给北京家里,告知包车的车牌号,很是仔细,赞一个!
后来知道她们这次是打算从唐蕃古道线路入藏,这是她们第四次进藏了,每次的线路都不一样。她们这次是从北京飞到成都,再从成都乘车到年宝玉则神山,包车转了一圈,据称绝美,又从年宝玉则神山包车一路杀到玛多,这一路路况很差,车子一直是倾斜着行驶,和我们同一天(7月20日)到达玛多。后来在她们的房间看见锅碗瓢盆睡袋帐篷,样样俱全,还有一小袋米,惊得我们嘴张了半天合不上!在去黄河源头姐妹湖的途中,她们讲下次出门不用带米了,因为她们看中了从年宝玉则神山包车来玛多的司机食用的那种野战部队一拉即加热的方便饭菜,分量轻而且营养好、热量足。服了她们了,神人啊!可惜连这两位教授的姓名和工作单位都忘了问,可能是脑子缺氧的缘故。
这两位教授也打算和我们一起包车,麻烦了,我们现在是六个人了。正犯愁间,从交通宾馆又出来两个老外(后来知道是德国人),正好凑成八个人两辆车。这时交通宾馆门口来了两辆吉普车,开价要800元一辆,我们不肯,称最多给500元,其中一辆开走了。不一会儿,留下的那辆车司机问我们600元肯不肯,称主要是由于昨天刚下过雨,路很不好走,否则500元是可以的,但又称如果今天也下雨,给1000元也不开,因为那样太危险,而且也不划算。我们几个人商量了一下,特别征求了那两个老外的意见,就同意了,让他尽快再找一辆车过来。后来证明我们的决策还是相当正确的,人家赚这份钱也着实不易。
返民政局招待所退房,门房里有炉子,很暖和,要是昨晚能睡在这里多好啊!可那是老板的住处啊,哈哈!
插一句,据说玛多的确没有洗澡的地方,没有考证过,反正我们在这里没有洗过澡,还好只住了一晚。
和两位教授商量,把行李放在她们的房间,这里的房间的确比民政局招待所差一些,我们心里稍稍平衡些。
去买了些饼子和水当午餐,那位含蓄点儿的教授去邮局寄明信片,半天才回来,邮局没有开门,她只好把明信片交给邮局门前的一个藏族小伙子,委托他一定要帮忙寄出。
老姜和我与两位教授一辆车,三峡男女驴友和两个德国人一辆车,出发喽!天有些阴阴的,我们心中不停地祈祷“太阳太阳出来吧!”
后来也证明我们两辆车一起去是正确的,否则发生意外那可真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啦!荒无人烟的地方啊!
破吉普车上
老姜和我与那位含蓄点儿的教授坐在后座,那位外向些的教授坐在副驾驶座。吉普车那叫一个破啊!门都不大好用了,车外满是泥泞,车里有粗糙的加固用的支撑架,不然早散架了。司机是个蓬着头发的藏族小伙子,不时抽烟,还放着喧闹的磁带。
去黄河源头姐妹湖的路上,仿佛通向遥远的天际。

路旁的远山

路旁的水洼

立此存照

突然,一头美丽的野驴闯入视线,毛色漂亮无比!我们兴奋地停车拍照!

远远地望着我们

蓝天白云下的野驴优雅地踱步
处于发情期的野驴,单独一头一般是公的,几头一起一般都是母的,除非......

慢慢地走开了

天越来越好了

路边悠闲的马

通向黄河源头姐妹湖之路

白云簇簇
在这里,大自然简直就是一位高超的绘画大师,在调色板上调制出种种你从来没有想象到的缤纷色彩!
突然,远远看见一只小黄羊。

回头望着我们这些陌生人

遥望远方后快速地跑开了

黄河源水电站--世界海拔最高水电站
昨天下过雨。车在烂泥中行进,颠得我好几次头撞车顶,痛S啦!

远远的鹰和黄羊
据称,玛多县为治理草原上猖獗的鼠害,实施了“鹰架工程”引鹰--草原硕鼠的天敌。
被水冲断的路。我们在这里下车踩着石头过河,车子轻载才比较安全地过河。

蓝白绿黄
(二)黄河源头姐妹湖之扎陵湖
一路辛苦颠簸,终于来到了扎陵湖畔。但我们还是非常开心,因为不但看到了蓝天白云,还见到了野驴、黄羊和鹰,最开心的是这一路除了见到几台拖拉机载着的几个藏民和几辆摩托车外,就再没有看到其他人。天地之间就我们两辆破吉普车上窜下跳!
玛多县分布有大小湖泊4000多个,素有“千湖之县”的美称。最有名的当属位于黄河源头的两个最大的高原淡水湖--扎陵湖和鄂陵湖。
两个湖泊名称的意思分别是“白色的长湖”和“蓝色的长湖”。扎陵湖东西长、南北窄,酷似一只美丽的大贝壳镶嵌在黄河上;鄂陵湖位于扎陵湖之东,东西窄、南北长,犹如一个巨大的宝葫芦。
据说,当年文成公主来到玛多,拟渡黄河,可随行人员发现这里处处沼泽,人马无法通过,而牛皮船又易搁浅。本来心情不悦的文成公主,面对此情,更加思念家乡长安。吐蕃大臣和当地牧民商量后,想出一令人意想不到的办法。他们告知文成公主,第二天可以平安过河。次日,文成公主来到黄河边,见河上架起了一座美丽的彩桥。在桥上细看,才发现桥面是由牧民背着的木板组成,彩色栏杆则是穿着鲜艳服装的孩子手拉着的哈达。文成公主被善良的牧民感动得落泪,决心扎根吐蕃,为吐蕃民众做善事。如此,她排解了自离开长安以来的忧伤,高高兴兴前往柏海,即现在的扎陵湖和鄂陵湖之间与松赞干布会面。松赞干布迎娶唐朝公主的心愿得以实现,异常兴奋,建造了柏海行宫早早等候。为取悦文成公主,与文成公主见面当天,松赞干布着唐装,以女婿礼仪拜见护送文成公主的江夏王李道宗。文成公主见松赞干布,发现其英俊潇洒,文武双全,心中一块石头落地。李道宗代表唐王为两人主持婚礼,两位新人在黄河源头度过其洞房花烛夜。
扎陵湖边现还留有柏海行宫遗迹,鄂陵湖畔的错哇尕泽多卡寺系文成公主为感谢这里的民众而建。
其实黄河的真正源头有两个,其一是卡日曲以五个泉眼开始,其二是约古宗列曲,仅有一个泉眼。在那里根本无法想像黄河之宗竟不是滔滔洪水,而是一股股细微的清泉和一片有许多砂砾野草的湿林荒滩。
星宿海,历史上曾被认为是黄河源头区域,而实际上这里是黄河出山东行后第一个加油站,乃一个盆形湿地,东西长约30公里,南北的距离仅几公里至十几公里之间。“海”是指在盆地中相对更低洼的地方聚集的众多大大小小的水坑和水塘,恰似满天星斗。黄河流过星宿海,继续向东流20多公里,沿途接纳大小支流,形成一条六到七米宽、两米多深的河流,然后进入一条宽阔而广袤的平川,在此形成两个巨大的湖泊--黄河源头区域最大的两个高原淡水湖:扎陵湖和鄂陵湖。
然而,玛多县最大的问题是严重的土地沙漠化!
解放初期,玛多仅有各种牲畜11万多头。此后,除大跃进时期外,逐年增长,1968年突破50万头,这个数量持续了近20年;1974年升至60多万头,这一存栏数维持了6年。曾经辉煌的是牧民人均纯收入位居全国第一,可这仅是昙花一现。黄河源头草场大部分为高寒草原和高寒草甸,生长缓慢,承载力低,降水充足时,大约15亩草地才能养活1只羊,遇到干旱年份,承载能力更低。一旦超载,草场遭到破坏,极难恢复,一般裸露土壤的自然恢复周期需要上百年,甚至上千年。
严重的超载使玛多的生态环境从80年代起以惊人速度恶化。天然草场统计数近3500万亩,然而退化面积已达2400多万亩。由于草场退化,水源涵养功能降低,湖泊、沼泽萎缩,部分河流干涸。1997年,黄河在黄河源头第一桥处出现断流;1998年10月至1999年6月,黄河在扎陵湖和鄂陵湖间发生长达7个月的断流,8公里的裸露河床,欲哭无泪。截止2004年秋天,有2000多个湖泊消失,牲畜量逐年下降,前些年仅有牲畜20多万头。1998年底,由于牲畜食草困难,迫使很多牧民因冬季缺草少水,离开自己承包的草场,逐水草四处游牧,在长途迁徙过程中,牲畜大量死亡。有些牧民因失去了自己的牛羊,只好靠给别人放牧、打短工维持生活。
痛心啊......
扎陵湖到啦!
扎陵湖旁留个影,说不定当年文成公主就在此欣赏扎陵湖美景呢。
扎陵湖旁的残败土墙,柏海行宫的遗迹?
扎陵湖旁的水塘

扎陵湖水--白色的长湖

三峡女驴友
记完海拔高度后,她一屁股坐了下来,久久不肯离去;三峡男驴友找了个地方趴下晒太阳;两个老外和两位教授到处闲逛;老姜和我也在湖边坐了一会儿,听湖水哗哗,在湖边拾好看的小石头。还找了一个土墙角唱歌,后来想想实在不该,不过当地人都是这样的。

一只大雁飞过

扎陵湖里的石头,我捡了一些。

扎陵湖畔

附近的牦牛群

牧民的坐骑,尾巴扎着小辫。

云落扎陵湖

陷车--自驾者的恶梦,旁边同行的车不敢轻易施救,害怕也陷进去。我们总算看见游人了。

车辙,这路能不颠吗?
另外一辆吉普车司机驾驶技术更好一些,每次都是他先开过去,我们这辆车再沿着他的车辙开过去。

三个当地的小朋友--最美!

不敢轻易施救的同行车

小胖熊
我们的破吉普车绕着扎陵湖行进,到处都是看看很近其实很远的绿山。

突然,三头野驴闯入我们的视线。毛色绝非家驴可比!

最后一头扭头望着我们

本来以为是三头母的,但仔细看,发现最后一头是公的,应该是在求偶。

不打扰了,再见!
(三)黄河源头姐妹湖之鄂陵湖
又是一路颠簸,终于来到了鄂陵湖。
司机把车停在错哇尕泽山脚下,让我们自己爬到牛头碑。老姜还给了司机们几根香烟。他们悠哉游哉地在车旁吃饼子喝可乐,看得出他们也开累了。
鄂陵湖到啦!

山脚下的黑白牛

爬往错哇尕泽山顶,山下面对着鄂陵湖的是错哇尕泽多卡寺。
爬往错哇尕泽山顶时,上山觉得不冷,没有穿外套,后来起风时差点儿冻死!

触手可及的云
山上右上角的小黑点是三峡的男驴友,爬得飞快,简直就是山羊,那个女驴友也不示弱,羡慕S了!我们走走停停,气喘如牛......

悄悄话

路边的小花

山坡上的三只黄羊

山那面是扎陵湖
爬山不久,突然内急(高原反应的一种表现形式),无法忍受,无处可去,看看前后无人,老姜把风,在路边匆匆解决。人生乐事也!

山顶附近的牦牛,它们才是山的主人。

“黄河源”被我推歪了--其实是老姜拍照的角度没找准

黄河源--后面远远的是牛头碑

牛头碑前的插箭台

藏民的祝福

错哇尕泽山顶的牛头碑,位于海拔4610米,由胡耀邦和十世班禅分别用汉藏文题写“黄河源头”。

蓝天白云下的鄂陵湖-- 蓝色的长湖

山顶甩石头的女孩。甩石头是赶牛羊的一种方法。
问女孩借过工具,一个老外还算试着甩出了一颗,那个三峡的女驴友甩在了原地,真怕她甩到我们的头上。
这天在山顶除了几个牧民的小孩、牛羊外,就是我们一行的八个人,爽呆了!随便我们连嚎带叫、又蹦又跳,感觉天地都是我们的!
在上山前看见两辆摩托载着一对男女驴友下山往玛多返,厉害!后来晚上在玛多遇到他们,比我们快一步,抢到了一辆班车的两个座位,比我们先开去玉树。

宽大的衣服

合影

甩石头

乌云来了

柱状云
起风了,风很大,一下子变得特别冷,感觉要下雨,急急往山下走,比上山时好多了,没有那么喘。

柱状云--仿佛拔地而起

远处一会儿就被白雪覆盖,但我们这边只是下了几滴小雨,尽管风很大。
(四)鄂陵湖畔的错哇尕泽多卡寺
从错哇尕泽山顶下来,破吉普车又把我们带到了鄂陵湖畔的错哇尕泽多卡寺,据说这个寺是当年文成公主为感谢这里的民众而建,但我们去时一个人也没有。
在这里流连了好一会儿......
错哇尕泽多卡寺的佛塔

这个佛塔看上去的确有些年头了,有些佛塔修复过。

佛塔和嘛呢石堆

不远处山包上的经幡

挂了有一段时间的经幡

舞动

经文在回响

新旧经幡

嘛呢石堆中的佛塔像

飘动的经幡--听到风声了吗?

经幡下

猎猎经幡

稍远处的一个佛塔

离开美丽的鄂陵湖

我们的破吉普爆胎了,前面吉普车的司机没有看到,开远了,任凭我们连喊带叫。

过了好一会儿,前面吉普车的司机看不到我们的车,就开回来找我们。
此时天色渐晚。

远处象棉被一样铺在山顶上的云

棉被云。想起了“天当被,地当床”。

傍晚的扎陵湖完全没有了白天的感觉,其实山水并没有变,改变的是我们的心情。
又是一路长途颠簸,破吉普车又蹦又跳地往玛多县城返。再见!美丽的扎陵湖和鄂陵湖,您们将永远珍藏在我心底最温暖的角落。希望下次有机会再来拜访您们!
回到玛多县城的交通旅馆,两位大学教授打算在这里多住一晚,搭第二天早上从西宁开来的过路班车去玉树。我们另外六个人决定还是晚上赶往玉树,一个破吉普车的司机讲晚上过路班车的空位很少,不可能搭上我们六个人,他可以帮忙找一辆面的直接把我们开过去。不一会儿,一辆面的来了,小型面的,我们六个人加上大包根本坐不下,还开价1200元,还了半天,最低1000元,没有成交。那个破吉普车的司机把手机号留给我们,称半夜随时可以找他联系车,如果我们改主意。谢过他,我们打算还是去不远处三岔路口的小饭店等车,试试运气。
到两位教授的房间取行李,和她们告别。真是两位神奇的教授!折腾了一整天,居然毫无疲惫之态,神色看上去比我们还好。在黄河源头姐妹湖时,老姜也受不了了,吃了止痛药,我也吃了,头真的很痛。
三岔路口不远,拚车每人3元。
在三岔路口的小饭店,看见在鄂陵湖旁错哇尕泽山脚下碰到的租摩托车游玩的那对男女驴友,看样子都是网上的攻略指引来到这家小饭店的。
晚上有两班从西宁发出的过路班车经玛多去玉树,一班是九、十点钟到小饭店附近,一班是凌晨一、两点到。
等车吧,加上上面提到的那对男女驴友,一共八个人,估计过路车不一定有那么多空位,看运气吧!
只能在小饭店吃饭。那对三峡的驴友和两个德国人一桌,老姜和我一桌,菜还不错,热热呼呼,吃饱没问题。那位三峡的男驴友还过来和我们讲,如果车来了而位置不够,让我们先走,他们不赶时间,也不用管老外的。热心的驴友啊!
外面开始下雨,还不小。
九点来钟,估摸班车应该到了,老姜就冒雨跑到外面等,上面提到的那对男女驴友中的男的也在外面等。车终于来了,老姜一个劲儿招手,但车没有停,正纳闷间,旁边的那个男的已经跟着车一路跑了过去,车子停在了百米开外的地方,老姜再跑过去时已经来不及了。客车上只有两个空位,而司机也不肯冒超载被查到罚款的风险。老姜只好悻悻返回小饭店,看那个男的兴奋地回来叫上女同伴去乘车。
雨越来越大。
开始四处找车,只要看见有车过来就招手,哪怕是卡车。老姜还和一位卡车司机磨了半天,让他捎上我们,但人家的驾驶室里的确挤满了,爱莫能助。
过半夜了,小饭店也打烊了,只能到马路对面的一家小商店门口躲雨、等车。看看可能实在无望,就打电话给那个破吉普车的司机,同意1000元的价格,但他讲这么晚了,没有司机肯出车的。
看看这可能的最后希望也没有了,三峡的男驴友和大家商量一起在路边的回民小旅店中开间房,先对付着睡过凌晨再说,但两个德国人打算继续等车。等我们叫开那家回民小旅店的门,三峡的女驴友又改主意打算再等一会儿车,我们只好给开门的服务员陪着笑脸,请他再稍等一小会儿。
老天有眼!不一会儿,姗姗来迟的班车竟然到了,是一辆卧铺班车,和司机商量,竟然同意我们六个人全部上车,估计也是凌晨没有人查超载的缘故。
司机的要价很黑,每人100元。罢了,能乘上车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车上只有车尾部一个卧铺下铺空着,老姜第一个上车先抢到了,我们剩下的五人就只能坐躺在过道里。老姜还一个劲儿让我睡在铺上,我坚决不肯。
有生以来第一次乘卧铺班车,竟然是睡在过道里,太搞笑了!
以下是7月22日发给朋友们的短信:
“昨天半夜冒雨在玛多搭去玉树的班车,平生第一次上了卧铺班车,没有空位,只能靠着自己的包睡在过道里,还被上铺的人下来踩了一脚,他以为我是民工!整个车里汗味、屁味、脚丫子味,还有各种各样怪味。有藏、回、汉等诸色人等,还有老外也缩在难闻的卧铺被子里……”
累了,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全文结束,谢谢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