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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行(28) 2006年7月24日 13P
早餐还是吃带来的食品、板蓝根冲剂和红景天片剂。的确如网上所讲,如果在玛多能够忍受高原反应,到玉树就一点问题都没有。
到玉树宾馆前台结帐,小姑娘们很满意我们的守约:24日上午10点前退房。和她们告别,讲下次再来看她们。(今年去玉树宾馆看房间,前台好象不是去年那几个小姑娘啦!)
出门找了辆出租车去长途汽车站。街道上已经有很多老外逛了,应该都是参加第二天即将召开的赛马会的。
车子不错,很宽敞,我们的座位在驾驶员后面第二排,怪不得前一天买票时卖票的大姐讲给我们的位置很好,谢谢她了!
发车前不时有小孩子兜售印有经文的彩色小纸片,1元钱一叠,很多藏民买。这些小孩子还跑到车上来兜售,被司机赶了下去,一个很小的孩子还是被司机骂着抱下去的。
开车喽!要近20小时的车程啊!我们买的是座车,不是卧铺车,因为卧铺车开车时间晚且比较脏,网上也是这么讲的。(今年从玉树回西宁时还是买的座车票,行驶时间稍微缩短了些。)
离开玉树啦,车里坐满了藏、回、汉民,还有很多喇嘛。看着车窗外已然熟悉的通天河和蓝天白云绿草牦牛,不禁心潮澎湃!
以下是在行驶途中发给朋友们的短消息:
“离开玉树,望着车窗外,眼泪忍不住地流淌。我们太可怜了!藏民在物质上远没有我们富足,但精神上的富有远远超过我们。他们一生可能只做一件或几件事,但却是那样的虔诚和满足。我们终日忙碌,只是为了最大限度地改变自己的物质生活水准,却忘记了生活的本质和生命的最初含义。与这里的天高地厚、自然的博大比起来,我们显得多么得渺小、无知。我开始有些儿理解为什么西藏会使很多人着迷,忍不住一去再去,不但是因为那里的壮阔美丽,更因为那是一种心灵回家的感觉啊!”
以下是一些朋友回复的短消息:
“一个大男人被感动和触动成这样......回来后多写些游记吧,让我们的心灵也随着你回趟家。”
“老兄,你是幸福的!你的心灵找到了归宿,你是大地的儿子。羡慕你啊!”
“做藏民可是要习惯骑马呦,对屁屁可是很大的考验呦,哈哈!”
10点半多,车子开得正欢,我突然想起从西宁到玛多时所乘坐的那辆一路开一路坏的破中巴,顺嘴和老姜讲了句:“今天的车子不会再坏了吧,要开20个小时呢!”谁知,讲完这话没多久,就听到一声巨响:爆胎了!惊得我后面一路不敢再乱讲话。
(今年遇到的事更是玄乎!离开玉树的前一天加贝先生带我去囊谦玩,路上看见好几起交通事故,但都没有伤人,当时还和加贝先生讲这里的交通事故不算大,因为我们没有看见有人员伤亡。但在第二天回西宁的路上就看到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司机被裹了白棉被!(在前面的日志中有写到)当时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后来的行驶过程中就再也睡不着了,直到西宁......)
司机忙着换轮胎,乘客下车唱歌休息。
静

满地紫色

牦牛点点

老姜的青海省地图掉在了车上,一直没找到,后来看照片时才发现被喇嘛捡去了。老姜也没问他们再要回来。

停车休息

休息中的喇嘛

康巴汉子

蓝白绿紫

从玉树回西宁的车,被我讲爆胎了!

晒

饼干和雪碧
在司机后面第一排座位上坐着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十六七岁的模样,戴着鸭舌帽,身材不高但绝对标准,眼睛如牦牛眼睛般动人,长长的睫毛向上弯曲。老姜和我都不敢确定她是否藏族,只好张口问。小姑娘笑着讲自己是地地道道的藏族,这次是去西宁亲戚家,家里人把她托付给司机。
当时偷拍了几张这位藏族小美女,但效果很差,全删了。哈哈!想起前一阶段发给麦田老弟几张自己拍的藏族美女照片,麦田老弟看得很仔细,告诉我好几张放大看有些拍糊了,很可惜,我回答:“俺的相机晕美女”。
后来车子经过5100米高的巴颜喀拉山口,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印象最深的是和藏民们一起大叫“拉索”,祈祷一路的顺利平安。
以下是2006年8月25日发给朋友们的短消息:
“在天祝下车唱歌,又看到熟悉的藏式建筑,离武威还有一百多公里。甘肃的高速公路就是好,司机看见会车的大巴都要用右手做鸭嘴状致意,使我想起在青海乘长途车时每过一个海拔最高点的山顶垭口时,藏民都要打开车窗,使劲向空中甩出一把印满经文的五彩纸片,大叫“拉索”,何等的吉祥、豪迈!哪怕是被司机奚落的腼腆的康巴汉子这时也会变得一腔热血,还有一个娇小的藏族美女,戴着鸭舌帽,十六七岁模样,美得……,娇莺般“拉索”。何等天人合一般的景色!”
(今年发给朋友们的一条短信又用到了“天人合一”这个词,当时是在从西宁去玉树的路上,7月24日凌晨三点二十九分(嘿嘿!去年的一位搭伴驴友写了篇日志把我发给她的短信曝光了!):
“不知到了什么地方,司机停车加机油,我乘机下车方便。啊!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多星星布满头顶!距离又是那样近,仿佛伸手可摘!从来没有方便得这样爽!热热的液体畅快地汩汩涌出!“天人合一”是我此时唯一能想到的词!身旁的一个喇嘛听见我一个劲儿的自言自语:“真他奶奶的爽!”、“上海咋就看不见这么多星星呢!”,他微笑着,讲着我听不懂的话......”
那位驴友在日志中回应:
“我没回,凌晨三点半啊!老兄,如果我能在摁过键表示已读才使得手机不再“哔哔”尖叫后还能清醒着回信息,我一定说:你发这信息前洗手了吗?如果没有还发给我,你就死定了!我叫你“地人合一”!”
哈哈!她是位非常有趣的驴友,西安一所大学的英语教师,游走时如山羊一般,后面会专门写到她,大家非常投缘!她曝光我发给她的短信的日志名字是“光头大李”,开头的一段我很喜欢,摘录如下:
“这家伙又开始了!他只要一上路,就开始长篇群发短信来抒发感情,决不动笔,结果等回到上海就要开始搜集发出去的短信来帮他唤回记忆写博客。去年我也在路上时,收过他少说也有数千字的短信,有一条我满有感觉,就在本上抄下来,是关于海螺沟等待宰杀的啄木鸟的。结果他在全国疯狂寻找的就是这条信息,为他写这段博客填补空白。自恋的家伙!一定是认定反正有粉丝保留着。你这个“和尚”(我忘了在藏区是什么状况下,他的光头招致一藏族师父用醋溜汉语问他:你是不是和尚?),我可不是你的粉丝还是铁丝还是腐竹什么的,今天要把你的短信曝曝光!”
我给她这篇日志的留言:
“俺不自恋啊!冤枉!
“你是不是和尚?”
“不是啊!”
“那你为什么光头?”
“......”
这是在郎木寺的情形。
可惜这篇日志还没有整理出来。”)
山顶美丽的经幡(今年又经过相同的地方)

沿途的蓝天白云
一路无话,快到玛多时还远观了星星海,大大小小的湖泊和水洼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中午时分车子又停在了玛多三岔路口的小饭店前,进去吃饭时看到绝大部分的桌子上都摆好了饭菜,伙计讲是大队人马预订的,马上就到。我们只能被安排到角落的位置。
不多久,果然一大批男女熙熙攘攘地进来了,穿的都是崭新的户外服装,领队的安排他们落座吃饭。
竟然听到有人讲上海话!过去和他们闲聊,居然是上海交大CMBA班组织的“穿越可可西里之旅”。和他们讲自己是上海交大的MBA,可以讲大家还是校友,但实在不知CMBA是什么性质的,好象原来只有EMBA。听了他们的介绍才搞清楚这个班其实是一个类似MBA的企业管理者培训班,怪不得他们当中有很多看上去年纪较大的部门经理和老总。
得知我们已经去过黄河源头姐妹湖和玉树,他们马上打听高原反应的情况,我们如实相告:只要坚持过玛多就可以。一个青海省陪同的人和我们讲,这帮人平时一直养尊处优,前一天晚上在野外住了次帐篷,已经有几个人反应很大,不得不往西宁返了。按他的估计,能有四分之一的人完成全程就相当不错了,肯定在玛多还有人要送回西宁的。后来在饭店外面看见他们的座驾全是漂亮的越野吉普,车身上还象模象样地印着“穿越可可西里之旅”的字样,压阵的还有两辆面包车:一辆装着给养,一辆是救护吊盐水用的(已经有好几个人吊过了)。估计他们这次出来每人化了不少钱,但应该都是单位报销的,走的培训费用。
腐败加折腾,只能这么讲。搞笑的是一个上海什么公司的部门经理,三十不到,像个女人般不停地唠叨:“头痛死了!我要回西宁,过两个礼拜我还要去日本,再这么走下去日本也去不了了!”典型的小家子气!
继续上车赶路,那个十来辆越野吉普的车队也尘土飞扬地往玛多县委招待所赶。不知他们后来的行程如何。
一路无话,赶路,再赶路。
一路迷迷糊糊,25日凌晨终于到达了西宁火车站附近的长途汽车站,路上曾给邮政宾馆打过电话但没有房间,给龙源宾馆打过电话但房间只能保留到晚上6点。
取行李,包上全是灰,还好我们都罩上了防雨罩,因为我们的包和喇嘛的大麻袋放在了一起,不知麻袋里装的什么东西,灰就一个字!
找到龙源宾馆,前台服务员睡眼惺忪地讲房间早没了,让我们到附近再看看,但这可是黑灯瞎火的后半夜啊!
门口的保安建议我们去不远处的穆斯林大厦看看,因为那里价钱稍贵些,可能会有房间。但他建议我们一定要打车去,为了安全,不要步行。
打车几分钟就到了,让老姜等在车里,我去前台问房间,居然4楼还有一间,198元,就是没有地毯。
住!我们要地毯干吗啊!
房间很舒服,宽敞,床也很大,卫生间的热水也很足。
洗澡、换衣、睡觉,第二天(其实已经是25日凌晨了)还要去青海湖呢......
插一句,从西宁到玛多,再到玉树,再回到西宁,我的黑色裤子大腿部分就变成土黄色了,后来不管再怎么洗,用多少洗衣粉,都无法把土黄色洗掉,那种颜色应该已经渗透到纤维中了。这是此次西北行的最好纪念。(今年去时还是穿的这条裤子!)
(本篇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