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美食综述---------小吃札记
出处:http://www.17u.net/lxstemplate/index_tour44429.html 添加时间:2009-6-29 12:01:01 浏览次数:147
说实话,要不是因为自己喜欢的人当初的一句话,我是不会愿意再去回忆那段西安之旅,以及再来动笔继续什么无聊的美食综述的(请理解一个四肢健全,智力发达,却没有正当职业,每天在家里吃闲饭的人对于”吃“这个问题在心理上的障碍)
算来又是停了一个多月了,之所以重整旗鼓,原因全在一本书上。前两天终于买到了传说中的《最后一个匈奴》,熟悉我的人都知道”匈奴“这个字眼对于我的意义,再加上看中国字总比看英国字亲切,我便每天一有空闲就捧着”啃“半天,今儿个更是生生下去厚厚的大半本。对于书的内容和写作水平就不多加评价了,虽然号称”陕军东征三驾马车“之一,更是三部中唯一单纯写陕北的,我还是对它失望了。
虽然,若按书里的说法,我跟匈奴的关系又要远了十万八千里,但它还是激起了我作为一个陕北人,或者说至少自己把自己归到陕北人一堆儿那种莫名的自豪感,更广泛一点儿说,陕西人,虽然陕南和陕北从历史上甚至可能不属于一个民族。基于以上种种,以及其他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我的那次西安之旅无异于是一次朝圣的行动,只因与错误的人同路,一切都毁了。时过境迁,该走的想走的就让它走吧,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只做我一个一辈子都只是想回家的陕西的”瓜瓜娃“就好。
于是又来写吃,写陕西的吃。
洋洋洒洒一大篇废话,实在对不住大家,这就言归正传。
先来说这”饸饹“。
”饸饹“全名叫”荞麦饸饹羊腥汤“,之所以把它放在第一位,实在是看那书里一直在提这陕北地区的标志性食品,这才钩起了重新提笔的欲望,因此先写它聊作纪念。
要说遇见”饸饹“,还真的只能用”遇“这个字来形容,因为我并没有亲口尝到正宗的。记得鲁迅先生在一篇文章中说在北方司空见惯的大白菜到了南方却要拿根红绳吊起来,当稀罕物卖,当时只觉得好笑,从不认为真能到这种地步。此次见到西安超市里卖的”饸饹“,才算真正信服,而且也是深切感受到陕西南北差异之大。在西安的超市里,那黑乎乎好像钢丝一般的”饸饹“被很文明地按份量一小袋一小袋装好,里面再附赠一小包调好的调料,显然是让你拿回家按凉面吃的。我已经说了此次出游跟错了人。从北京到西安一路头脑都昏昏沉沉,事先想好的安排全然忘记,如今看见这东西,只觉得面熟,却死活想不起典故,只得买上一小包权做尝鲜。甫一下口,才明白我的”向导“为啥用疑惑和问讯的眼神看着我,并且一再劝我好好想想,这东西怎能简单地用难吃来形容!只能说它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存在真是让人费解。只试了一口我就把它爽快地投进了垃圾箱。直到后来,回了北京,一切事情烟消云散,心情也渐渐平静,我又想到那令人费解的”饸饹“,这时我才恍然间记起自己早年间就听熟了的陕北民谣:”荞麦饸饹羊腥汤,生生死死相跟上“说的是荞麦饸饹和羊腥汤(羊肉羊杂一勺烩的浓汤)是彼此烘托的,单吃哪一个都不是味道,尤其是那个荞麦饸饹,根本就是难以下咽,但只要一经羊腥汤一烫,再配上油泼辣子,那便是陕北人过年过节的好吃食。陕北人世世代代用这两样东西比喻白头谐老,生死与共的恩爱夫妻,我却非要生生把人家拆散,当然尝不到甜头。继而又想到,不知西安人是不是了解这饸饹的正经吃法,或许只是尝个新鲜罢了,因为如今生活水平提高了,连贫瘠的陕北地区都早早因为周恩来总理两行热泪一句话,改吃了高粱面,这水土丰美的关中地区,当然不会拿它果腹。于是苦笑一下,感叹人和人之间哪儿有真正的理解。
再说个轻松点儿的,回回的”八宝镜糕“。
刚走进回民巷,就看见一个戴小白帽头儿的回回推着辆箱式小车儿,上面八九个洞洞冒着热气,还有几个里面装满五颜六色糖浆状物质的东西,车头挂块布幡,清楚地写着:八宝镜糕".我总觉得这东西在北京一年一度赶庙会的时候肯定见过,大略有回回的地方都有这东西,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欣然买了一块以便给自己答疑解惑。老板熟练地往一个冒着热气的筒洞洞里倒了些白色的面粉一样的东西,说实话我到现在也不知道那确切是什么,只知道那洞里面有个蒸屉一样的范子,粉倒进去,再靠下面热水发出的蒸气把它腾熟了,形成糕状,洒上瓜子仁儿,核桃仁儿,白芝麻,细纱糖,再按顾客需求粘上某种果味儿的糖浆,拿两跟竹签儿一戳就可以举着走了。镜糕口感绵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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