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扬州
| 有些无法阻挡 我去扬州了。（021123） 在这样的时节去扬州，似乎不具有诗人的风范。但一个多小时的行程之后，我已经踏上了那片梦绕着的土地。一切发生的有些无法阻挡。 印象中的“绿杨城郭是扬州”。所以我希望见到的是长堤垂柳、衣香人影。事与愿违，深秋已末，用秋水伊人形容已近乎勉强了。有的是黄黄的远方缀着或点或片的青砖黑瓦式民居。更多的是古居与现代化建筑的平淡结合，却也相得益彰。 这里的水是毫不夸张的，透出的是几分幽怨与冷峻。如果是一片地，那肯定有水的身影的。不是一小池就是一小条。都是突兀的样子，似乎要溢出来。她是要表现东方的秋水么？还是要易融南边东西之韵？ 而作为交通用途的水就来的深沉了。就像老人手里捻着的长长悠悠的胡须。古时盐商争相筑建的那份气势更与之交相辉映。应该称它为流河而不是河流吧。水终日的流着，没有磅礴，有的是悠久。载着千年的风霜和今世的凡俗一起流入昨天。曾在友人带领下，坐着艄公的家私穿越一份支流的沧桑。引着暮霭的衣角，我领略着那段完美是记忆和雕刻般的历史。体会到愈来愈古的河岸与文明。就像几千年的经脉涌动着热情的血水。一切烟尘竟在太阳的余辉下舞动着。也许她们还不会尘埃落定吧。 渡过古文明上的现代文明，感到过随陨石飞梭的热情的沉默。我们便跨上一个虔诚的国度——飘扬着香气的高旻寺。扬州众多的寺庙中。它只可算平凡的一尊，可我们只能选择它，它的宁溢。 背着夕阳，引着郊外的低沉，绕过围墙，便跨入了佛门——嵌着宏伟育不失燕起的灵韵。门联中山门特有风格与大气的结合愈让人遐思。踏着一段长道，体会那意有言不到的感悟，我们便无语了。跨过第二门牌。直至大雄宝殿，可惜我们来迟了，门已关。这样也好，我们便不必去那充塞着乞求与愿望的地方了。而后面那高高耸立的佛图竟不让靠近，友人介绍，那里有人在“修行”。我对“佛”从来就是崇敬的，而对这些寺舍或寺塔里的人却怎么也没有那种感觉。 伴着工人还在修建的叮当声中，我们回程了。对于人类这种自娱自乐就不作详述了。因为我来此只是异客！ 走向出发地是在夜幕的雾气中进行的。路很窄，走得没有了方向感，只有流河上的汽笛声。我们竟一路无语，似乎沉默可以理解这一程。 沉默必然有被打破的时候。于是扬州的清新脱俗又在我心中加上了一片飞逝的云雾。当然，一切印象中的事物现实时我们都会犹豫的， 吃着扬州人的吃，弥漫着的是舒畅与一步步的回味。就像精灵在窃听缭斯的琴声，记不得音符却有着对旋律的陶醉感。 夜晚，人们还在忙着各自的事。就算只身的我，感受着灯光下的寒冷，只好独自气愤，月城竟看不到月影！汹涌的乌云追赶着寒风，而我在别人理由充足的说服下，只好枕着疲倦与同感之人相约在天明了。 平凡的天明，独自漫步扬州的乡间小路。感受到淡泊中的深远。灰暗的民居却不失雅致地错落着。舒缓起伏的庭院式围墙，隐约或夸张地透出悠久…… 一样的茫然，一样的怅然，一样的淡然。也许像别人说的颓废也是另一种美吧！ 我不知道，那矮矮的天空与山灵水秀有什么关系。难道沉默与飘逸或秀美有牵扯吗？于是，我有些冷了。只有绿杨烟外晓寒轻。 终于，远古的寒风吹落了苍茫，丝丝秋雨从天空滑落。心绪就这样随风飞散在古城。迟疑：为什么要来扬州。我能找到我要找的么？ 一切又近乎平淡地演绎到了午时。扬州的秀气终于露出了几分。在我们穿越行程的空格之后，迎接我们的又是窒息一般的沉默。那似乎成立的理由之坚持了几次心脏的跳动便散去了。无法阻挡的扬州情结，又一次使我澎湃起来。于是，那一刻，在熙攘的上空，云烟被阳光消匿了。那是我那一刻的全部能量吧！ 就像往事无法阻挡回忆的搜索一样。一切又无法阻挡地必然而然了。灿灿烂烂的阳光鲜鲜活活地在窗外透视着自扬州而发的两点射点。同样的行程却隔着时与空。只是近黄昏，我在回程车上想着。 窗外，“画笔”任思绪自由地开始描绘。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我想是冬天来了！ (我刚重以前的记忆里找出来的，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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